“不知道。”老周搖頭，“但它每次都會在B-207停很久。B-207是我們以前的護士長辦公室，裡面什麼都沒有。”
“護士長辦公室？”林淵問。
“對。”老周說，“但護士長早就死了，清理B區的時候，她是第一個被拖走的。047每隔幾分鐘就會進出一趟，反反覆覆地，像是有什麼東西需要反覆核對。”
林淵看了一眼陳鋒。陳鋒的眉頭皺著。
“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陳鋒問。
老周說：“047來的時候，我們躲進上面的通風管。它沒有發現我們。”
“通風管？”林淵抬頭。
房間的天花板上有一個通風口，鐵柵欄被拆下來，放在一邊。
“那裡面很小。”阿芸說，“只能容納一個人。”
“你們輪流躲？”林淵問。
老周點頭：“我先進去，她躲在櫃頂上。下次換她。”
“047發現不了？”
“發現不了。”老周說，“上面是它的視野盲區，它那眼睛只能掃視地面。”
林淵回憶起047的樣子，一身白大褂，臉是青灰色的，眼睛的位置被墨水塗黑。那樣的東西確實可能只能看前面。
“C區還有人在抵抗。”阿芸說。
“抵抗？”林淵問。
“嗯。”阿芸點頭，“C區有一群人，大概七八個，他們不肯被回收。047去過幾次，沒抓住他們。”
“他們怎麼做到的？”
“不知道。”阿芸說，“但C區有一扇鐵門，047打不開。他們躲在裡面，047進不去。”
林淵想起結構圖。C區在圖紙最上面，是地上部分。
“你們為什麼不去C區？”
“去不了。”老周說，“從B區到C區要經過A區，A區全是那種東西。我們根本過不去。”
“哪種東西？”
“水裡面的怪物。”老周說，“還有走廊裡那些。”
林淵想起西樓C區走廊裡的門後異樣。那些東西雖然當時沒有出來，但應該己經在等候獵物了。
“那你們怎麼知道C區還有人？”陳鋒問。
“廣播。”阿芸說，“每隔六小時，C區會有一次廣播，讓我們過去。但沒人敢去。”
“廣播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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