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熾燈光下，那道白色身影看得很清楚。047顯然己經發現了他們，正在加快速度。
“還有多遠？”
“一百米。”林淵說。
“我們往哪引？”
林淵看了一眼平臺深處。那裡有一排排玻璃缸，缸裡的人都在沉睡。
“往那邊。”林淵說，“往培育艙多的地方跑。”
陳鋒點頭。他們轉身往平臺深處跑去，故意把腳步聲踩得很重。047在後面追，腳步聲在金屬平臺上敲出一連串的迴響。
他們帶著047在一排排鐵架之間繞圈子。繞了沒幾圈，身後的腳步聲漸漸停了。
林淵回頭看了一眼。047站在原地，沒有追上來，頭正慢慢轉向排風口的方向。
“它發現排風口了。”林淵說。
“我們得攔住它。”陳鋒說。
他們往排風口方向跑。跑了大概三十米，林淵忽然停住了。
排風口的方向傳來一聲尖叫。
是趙小棠。
林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出事了。”他說。
他加快腳步，往排風口跑。陳鋒跟在他身後。
跑到排風口下面，林淵抬頭看。通風管口是開著的，裡面沒有人。
趙小棠的尖叫聲是從通風管裡傳出來的，但己經聽不見了。
“趙小棠？”
沒有回應。
林淵把燈舉起來，往通風管裡照。光落在管壁上，照出一道血跡。血跡從管口一首延伸到深處，像是有人被拖了進去。
“趙小棠被抓走了。”林淵說。
陳鋒的臉色變了。
“走，我們進去。”陳鋒說。
林淵點頭。他把燈咬在嘴裡，雙手抓住管口，爬了進去。
通風管裡全是血腥味。林淵往前爬，血跡越來越寬，像是有人被拖著往前走。
爬了大概二十米，前面出現了一個岔口。血跡往左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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