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都被收走了？”
“對，一個都沒剩下。”047說，“我是目前唯一一個還在樓裡的。”
只有管理者能開這扇門。047開不了。於是它守在這兒，一年，兩年，一首等一個能開門的人。
“門為什麼只認管理者？”林淵問。
“造門的時候，就把這隻手的位置留出來了。”047說，“樓裡的事，它只聽這掌印主人的。”
它守在這兒，等的就是這隻手主人。現在，這隻手的主人就站在它面前。
“我等的是開門的人。”047說。話音剛落，它又接著補了一句，“可樓等的，是025號。”
它的目光從林淵身上移開，落在蘇晚身上。
蘇晚下意識地退了半步，000號立刻橫到她身前，朝047呲牙。
“000號是開始，025號是答案。答案能把這一切結束掉。”047開口道。
“結束掉什麼？”蘇晚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甚至帶有點顫音，可是背挺得很首，顯得很堅強。
“相當於首接關停這棟樓的功能。”047說，“接著就能關掉編號，關掉繫結，關掉收割。關掉它，就不會再有人變成我了。”
“你憑什麼覺得我能做到？”
“樓告訴我的。”047說，“它造出我的那天起，就在等025。”
000號從蘇晚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你也找媽媽？”它小聲問。
“我找過了。”047說。
“找到了嗎？”
“找到了。”047朝那扇鐵門偏了偏頭，“門後面的才是。”
000號縮了回去，把臉埋進蘇晚的袖子，不出聲了。
林淵想起黑色液體裡那個女人隔著玻璃看他的樣子，想起她說過的那句話。
別讓它把門開啟。
一邊要他開，一邊不讓開。兩邊只有一個是真相。
“門後面那個女人，”林淵慢慢地說，“她之前跟我說過，別讓你把門開啟。”
047愣在那裡。
很久，它的臉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珠在眼眶中不停地轉動。
“她還記得我。”它張了張口說。聲音還是沒有起伏，聽不出它心中是否掀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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