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堆積，後續計程車兵踏著同袍的屍體繼續廝殺。
吳三桂在坡上皺眉。
大順軍的抵抗比他預想的頑強得多。按理說，敗軍之師，一觸即潰才對。
“王爺，差不多了。”
楊坤道，“敵陣已亂，該騎兵上了。”
吳三桂點頭：“你率兩千騎兵，從左翼切入。記住，別追太深，擊潰即可。”
“末將領命！”
楊坤率騎兵出擊。兩千鐵騎如一道黑色洪流，繞開正面戰場，從左側殺向大順軍陣型。
大順軍左翼是步兵，沒有長槍陣，只有刀盾手。
面對騎兵衝鋒，他們只來得及舉起盾牌，就被連人帶盾撞飛。鐵蹄踐踏，馬刀揮舞，左翼瞬間崩潰。
“陛下！左翼垮了！”劉二虎急道。
李自成咬牙：“調右翼騎兵去堵！快！”
但來不及了。
大順軍右翼騎兵剛動，多鐸的滿洲騎兵也動了。
三千正白旗騎兵，如狼似虎，從右側殺來
。這些滿洲騎兵的騎射功夫比關寧軍更勝一籌，還未接敵，先是一輪箭雨。
大順軍騎兵紛紛落馬。
兩翼同時受攻，中軍壓力陡增。關寧步兵趁機猛攻，大順軍的陣線開始後退，從河岸退到水裡，又從水裡退到對岸。
敗象已現。
李自成知道，撐不住了。他原想至少能撐一個時辰，但現在才半個時辰，陣線就要崩了。
“陛下！撤吧！”
牛金星哭喊，“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李自成看著浴血奮戰計程車兵，看著不斷倒下的兄弟，心如刀絞。
撤？
往哪撤？
身後就是平原，無險可守。騎兵追上來，全是死路。
可不撤，也是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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