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照做，把衣服給送去盛京。”
“好的，顧總。”
盛京資本大廈的大堂鋪著黑色啞光花崗岩，前臺是兩個身形挺拔的年輕女士，制服是深灰色的，顏色和整棟樓的氣質一脈相承。
方譽走進來，對著前臺開口：“你好，我是顧景城顧總的特助，找一下你們沈總。”
“好的先生，請稍等。”
前臺撥了內線，幾分鐘後，電梯門開啟，走出來一個穿深藍色職業裝的男士，胸口口袋裡插著一支鋼筆。
兩個人彼此對視，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職業性的點頭。
“這是賀小姐讓轉交給沈總的。”方譽將購物袋遞過去，補了一句，“她還有一句話，讓我一定帶到。
她說，太醜了。”
助理接過購物袋，沉默了一秒鐘。
“好的，”他說，“辛苦跑一趟了。”
方譽客氣地點頭，轉身往大門走。
走到玻璃門旁邊，他沒忍住往後瞥了一眼，看著他往電梯走去的背影，不禁從心裡冒出點同情。
“沈總，賀小姐還回來的衣服。”
沈若安坐在總裁椅裡，看一份專案風險備忘錄，聽到這句話，頭沒有抬，“說什麼了？”
“……賀小姐說，太醜了。”
沉默了大約兩秒。
“哈。”
沈若安放下手裡的筆，在椅背上靠了靠，嘴角向上扯了一下。
他在心裡把這三個字翻了翻
太醜了？
然後抬頭對助理說：“去把香奈兒和迪奧這期的新品，全部按賀宜的尺碼包下來，送去她家。”
“好的沈總。”
沈若安拿起手機，開啟和賀宜的對話方塊，他點開鍵盤，敲了一行字：
“接受批評指正，新款一會到你家。”
傳送。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重新把那份風險備忘錄拿了起來，翻到剛才停下來的那一頁，繼續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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