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琬看著那個方向，把杯子端起來喝完了最後一口。
“這小孩不錯。”她說著轉過來看周雨桐，“他西點半起床是天天這樣，還是明天特殊？”
“天天這樣。”周雨桐說，“他上個組更狠，三點。”
成琬點了點頭，從自己那隻不大的手包裡摸出一張名片，是最普通的白卡，只印了名字和一個手機號，連公司logo都沒有。
她伸手遞到賀宜面前，兩根手指捏著一角。
“賀總監，我不給你留公司的號。”她說，“這個是我自己的。你隨時想到這事給我打電話就行，24小時暢通。”
賀宜看了一眼那串號碼，把它塞進小手包的內袋。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成琬站起來，把自己那隻空杯往桌心推了推，方便收臺的人拿，“你們玩。”
人一走，周雨桐立刻轉過來。
“賀宜你不是跟她客套的吧？”
賀宜笑了一下。
“真不是。”她說，“剛好有個想法，你們等我通知就行。”
“行吧。”周雨桐顯然對老課桌毫無興趣，這西個字說完就把話題掀過去了，她往沙發裡一靠，手指在貼鑽的指甲上敲了兩下，眉毛一挑，
“說真的，你們沒人打算把手往娛樂圈伸嗎？”
“怎麼伸。”林娜問。
“什麼星光大賞啊。”周雨桐說，“十二月那場，我拿到幾張。一個二個可帥了，你們不知道，去年我坐第三排，前面全是。”
“你去年不是說吵。”
“吵是吵，好看啊。”
林娜把杯子轉了半圈。“我倒是見過幾個明星，”她說，
“上次那個高奢的VIP酒會，他們把代言人請來了，站臺一個小時，走的時候後面跟七個人。確實帥。那個下巴，我離他兩米，是真的。”
“哪個代言人。”杜莉莉一下坐首了。
“我不說。”
“你說了我能給你查他上一條廣告拿多少錢。”
“那你更別查了。”林娜說，“查完就不好看了。”
賀宜坐在那兒聽著，手指搭在杯壁上沒動。
這些東西她一樣都沒趕上過。
星光大賞、什麼品牌的VIP日、走秀前排那幾個位置，十九歲以前她夠不著，家裡不許她去這些場合，說不成體統，十九歲以後她在英國，那五年裡她也不是不喝酒不玩。
但那是另一套東西，回來之後滿打滿算才半個月，這半個月她全花在陳總監的賬目和董事會那幾個老傢伙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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