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那我下禮拜就——”
“不是下禮拜。”林娜替她擋了一下，“你這人怎麼說風就是雨。”
賀宜笑了：“行了，不是唬你的，你下次叫我，我一定去。”
周雨桐這才滿意了。
冰桶裡的冰全化了，兩隻瓶子都躺在水裡。收臺的男孩來問要不要換，方蘊之抬手攔了。
“不換了。”她說，“我們走了。”
她隨即把手舉了一下，衝吧檯那邊，兩根手指往自己這桌一圈。
“今天這桌我請。”
“方蘊之你幹什麼。”周雨桐叫起來，“不是說我來嗎？”
“我剛才跟賀宜說了我來。”方蘊之說，
林娜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講究”，然後開始找自己的外套，外套壓在杜莉莉屁股底下。
六個人陸陸續續站起來。
“你到時候真要做，你跟我講。”杜莉莉把手機舉起來晃了晃，“我微信剛加的你。”
“加了。”賀宜說
“你別不回啊。”
“我回。”
外面的空氣一下就不一樣了。河那邊有風上來，帶著水氣，不冷，比裡面清多了。
周雨桐的車先到，她鑽進去之前扒著車門喊了一句“探班我說時間”，然後被林娜連人帶包塞了進去。
方蘊之的司機在更遠的位置等著，她走的時候朝賀宜點了個頭，沒多餘的話。
杜莉莉自己叫的車，一邊看手機一邊往路口走，走了兩步回頭喊：
“成琬那個我不要錢！”
賀宜站在原地看她們一個個走空。
蘇瑾沒走。她抱著自己的外套站在賀宜旁邊，看著最後一輛車的尾燈拐出去，然後轉過頭。
“你現在缺帥的嗎。”她問。
“不缺。”
“那她們勸你勸個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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