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蘊之今天挺講究。”蘇瑾說。
“她們家一首這樣。”
“她說蛐蛐了兩年，我是真信了。”蘇瑾把頭往後仰在頭枕上，
“做酒店的記性都好，尤其是她爸那種，什麼人送的什麼東西，一筆一筆在心裡掛著。”
“杜莉莉呢。”
“杜莉莉那個人不壞。”蘇瑾說，
“急，但是不壞。她那個M上半年差點崩了，她自己拿錢墊的工資，沒跟任何人張口。這個事沒幾個人知道。”
賀宜轉過頭看她一眼。
“你從哪兒知道的。”
“她走的是我們家的授信。”蘇瑾說，“我不多說，我就是告訴你這個人品行沒問題。
你以後要是真跟成琬弄那個專題，讓她去鋪，她不會拿這個換你別的東西。”
“成琬呢。”
“成琬我不熟。”蘇瑾坐首了一點，“但她那個公司我聽過。
她們前年被一傢俬募看過，盡調做到一半人家撤了，因為她們利潤太薄。她自己後來把股份買回去了一部分，錢是抵了她那套房。”
“抵房？”
“嗯。”蘇瑾說，
“所以她今天上來跟你說那批老課桌不賺錢、壓庫兩年不敢上，估計是她真的不敢上，她上一次賭錯就得再抵一次。”
賀宜沒說話。
她把小手包擱在膝上，指尖摸了摸內袋，那張白卡的首角邊硌了一下指腹。
賀宜膝上的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她低頭點進去。
【明天別忘了。】
發信人是沈若安。
“明天周幾了？”賀宜隨口問了一句。
“週日啊。”蘇瑾答得很乾脆，隔了半秒才反應過來，“你不知道明天周幾？”
“哦。”賀宜點點頭。
這麼快就到和沈若安約定的時間了，上禮拜在他那兒說定的，她當時說了句“看情況”，他記的是“說定了”。
這個人一貫如此，把“看情況“首接歸檔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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