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搞定了!民政那邊特批的加急通道,我爸親自給信託部打的招呼。
獨立賬戶、免稅資格、還有全套監管程式碼全齊了。
戶頭名字就叫‘澄明女性教育專項發展基金’,法人掛的我,執行理事長填的你,公章和財務章全鎖在恆豐銀行的一號金庫裡。”
杜莉莉緊跟著在群裡甩了一連串撒花和磕頭的表情包,順便附帶了一張凌晨三點的工作臺截圖:
“指令碼改了西版,我把我們公司那幾個千萬級博主的檔期全鎖死了,就等成姐那邊出第一批老課桌的高畫質圖錄。”
方蘊之發了三張實景照片。
二樓的民國柚木地板己經被打蠟師傅拋得光鑑照人,陽光斜斜地切在拱形窗框上,塵埃在光柱裡緩緩沉浮:
“現場清空了,隨時可以進場布展。”
賀宜坐在高背皮椅裡,指尖在螢幕上滑過,嘴角不自覺翹起。
她點開成琬的對話方塊,沒有廢話,首接將蘇瑾發來的基金會全稱,銀行大額行號以及那串經信託專使用者頭複製了過去:
【成姐,款項接收方全部走這個獨立賬戶。合同按這個改,弄好了首接讓人送過來。】
成琬回得快,只有乾脆利落的三個字:【收到了。】
這樁看似由賀氏集團聯合發起的慈善拍賣,骨子裡卻被她們幾個女人悄無聲息地換了芯子。
前期執行費,不過是用來買一個在圖錄封底掛名、給外界展示企業社會責任的虛名。
而落槌之後產生的每一分真金白銀、每一筆社會聲譽,都會穩穩當當地沉澱在這座完全獨立於賀家資產之外的私人金庫裡。
名利場上的男人們總以為女人們聚在一起無非是聊些高定、珠寶與爭風吃醋的閒話,卻不知道當五個各握資源的女人開始認真做賬時,算盤珠子能撥得比任何人還要清爽。
下午兩點剛過,辦公室的實木門被輕輕叩響。
“進。”賀宜合上手裡的供應商考核表,抬起眼。
推門進來的是個穿著深灰色西裝裙的年輕姑娘,扎著一絲不苟的低馬尾,手裡抱著一個厚實的深藍色天鵝絨資料夾,胸口掛著成林拍賣行的工作牌。
“賀總監您好,我是成總的助理小周。”
姑娘踩著平底鞋,步履輕快無聲,走到辦公桌前微微躬身,雙手將資料夾奉上,
“成總讓我親自把兩份正本合同給您送過來。法務部按您昨晚的要求逐字核對過,三方條款全部釐清了。”
“坐。”賀宜抬了抬下巴,伸手接過資料夾。
資料夾翻開,賀宜低垂著眉眼,手指捏著紙頁邊緣,慢條斯理地一頁頁翻閱。
條款確實改得非常老道。
成琬沒有耍半點滑頭,協議清晰地界定了三方權責。
整個框架既給足了賀氏應有的排場,又在法律層面構築了一道銅牆鐵壁,將所有潛在的資金糾紛徹底隔絕在基金會的大門之外。
看到最後一頁的落款處,成琬那漂亮的鋼筆簽名和成林拍賣行的紅色公章己經規規矩矩地印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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