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殯儀館夜班,我靠屍語破案》第281章 方守義認得三份臍帶血卡(2)

作者:愛吃香脆大蝦的裴風來·13天前

“許梅蘭當時在不在?”

“不在。她去接活嬰箱。”

“你後來為什麼說三張卡同時在場?”

“我怕見證塊失效,也怕別人問我為什麼讓顧紹康碰卡。”

方守義的改口沒有直接被採用。

宋硯耳邊傳來一句:“小的在,另外兩套是空的。”這與方守義當前說法接近,他仍要求複核外套受力和印層。

周小滿把個人見證塊的三段壓印放到同一螢幕。

小卡封邊受卡體支撐,章面中心壓力均勻,紅蠟先被壓平再沾見證墨;厚卡和標準卡的見證墨卻先進入空套內折,後來的卡體插入將墨線向外撐裂。厚卡七碼直邊還壓住一段已經乾燥的見證墨,標準卡鹽線從墨線下方穿過。

三卡並非同時在套內受章。

周小滿又用三隻同材空套做盲態復現。一組先裝等厚卡片再蓋章,另一組先蓋章、墨幹後再插卡。前一組章墨在卡體支撐下向兩側均勻擴散,後一組內折吃墨、插卡後出現外撐裂線。二十組混排中,小卡始終落入先裝卡組,厚卡和標準卡始終落入後插組。

個人見證塊的章面沒有說出送卡人,卻清楚限定了見證發生時套內是否有卡。方守義的更正得到操作層支援,仍需後簾聲紋、號牌碰臺和顧紹康六年前接觸鏈共同指向後插動作。

市民政六年前接收聲紋也留下一處空檔。第一聲章座落桌在二十一點二十一分,後簾門於二十一點二十八分開合一次,隨後才出現號牌碰臺和兩次紙套撐開的聲音。時間與方守義所說相合。

第二種現實來源成立。

錯誤收束因此拆開。許梅蘭負責送小卡與三隻外套進入北路保全,方守義跨蓋個人見證塊;顧紹康七分鐘後送入厚卡和標準卡,並用BX號牌壓套。方守義長期把見證範圍擴大成三卡同時在場,承擔虛假擴大見證和放任後插卡的責任。

這項更正把顧紹康直接放回六年前三卡裝套與號牌經手時間線,也將許梅蘭從“獨自完成三卡封裝”的位置撤下。

方守義在律師見證下籤署實名更正,交出個人見證塊,接受退休記錄、舊保全責任和可能的程式處分複核。他可以停止回答顧紹康說過的其他話,已經交出的實物和更正記錄繼續有效。

陸明棠把三類內容分開寫入正式文書。

許梅蘭姓名與死亡經過進入死亡案文書;三卡外套、後插順序和個人見證塊進入原始材料鏈;方守義隱瞞、顧紹康後插卡和殺人責任分別列項。三卡仍按物證號,不寫馬小滿、梁安或陳卓任何一個名字。

告別安排不等三卡身份結束。

市民政告別室只放許梅蘭的姓名卡、花鏡清點副本和那本舊練字本。藥袋、腕帶、三卡、彎鉤和出生簿都留在證據鏈。方守義沒有拿見證塊去壓姓名卡,只將練字本翻到最後一頁,讓“許梅蘭”三個字朝上。

羅主任和田素琴透過保護影片參加,畫面不顯示所在位置。馬小滿沒有被要求以家屬身份出現,只提交一句書面意見:許梅蘭的告別不應拿任何一張血卡作認親憑據。梁安和陳卓也分別確認不公開舊腕帶姓名。

宋硯向他們說明許梅蘭最後經歷時,沒有使用“為了誰犧牲”之類推斷。他只說她受傷後做過哪些動作、哪些材料因她的分點保全留下、哪些損失仍無法補回。告別室裡沒人被要求替她解釋所有選擇。

方守義把氧氣管摘下又重新戴好。他在姓名卡前站了不到一分鐘,隨後回椅子坐下。醫護記錄他的血氧,律師收好實名更正副本。告別沒有抵消他虛假擴大見證的責任,責任也沒有奪走他向舊友說再見的資格。

宋硯親手關閉三卡低溼艙的外門,在轉省封條上籤交接時間。他沒有把任何一張卡歸還給活人,也沒有用姓名替卡片排序。紅蠟、厚邊和鹽線繼續各自承擔材料事實。

歸檔臺下方發現個人見證塊留下的一片舊紙墊。紙墊背面粘北山白雲母,三短一長從市民政排片軌道指向病理科蠟塊庫。方守義確認見證塊六年前曾在那張紙上晾墨,紙由顧紹康從礦醫務室帶來。

陸明棠將紙墊送獨立封存,調整下一輪任務:三卡先轉省;病理蠟塊庫保護BX號牌鉚釘層和見證紙墊接觸面;顧紹康監管路線繼續由檢察獨立車輛承擔。

任務剛發出,兩處警報同時響起。

顧紹康醫療監管車在縣道岔口遭無牌車逼停,車載定位開始偏向北山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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