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稍頓,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案後,眉梢揚起:“除了這條命,旁的代價都可以,只要小爺付得起。”
煞星?
兩個字像重錘砸在譚逢雪心口,她眼前一眩,指尖瞬間涼透。
煞星……怎麼會……
兆若年自己不就是煞星嗎?為什麼還要來打聽煞星的下落?他……他找煞星做什麼?!
心頭的驚濤還沒平息,鏡中攤主的聲音己經不緊不慢地傳了出來,“煞星的下落,何須我來告知。正道蒼穹,自會為你指引前路。至於代價……”
他說著,視線落向兆若年手中,明明是在笑,言語中卻沒有一點溫度:“你手中這柄劍,倒是不錯。”
白衣少年聽此,明顯怔了怔,下意識便將劍往身側一收,拒絕得斬釘截鐵:“不行。我的命和這柄劍,不行。”
攤主搖搖頭,無奈笑道:“只需借我一觀。”
白衣兆若年沉默片刻,眉峰微蹙,終究還是抬手,將劍緩緩遞了出去。
卻見那攤主接過劍,指尖摩挲著劍鐔處刻著的文字,明明是在感慨,語氣卻依舊冰冷:“世新……真是一個好名字。可惜了。”
話音落時,他己將劍遞還回去。
“你要的訊息,我己給你,至於代價……日後你自會知曉。回去吧。”
鏡內聲音悠悠沉沉,順著巷風散在昏暗裡。
鏡面亦隨之浮起一層波紋,方才的影像如潮般退去,重新變回一面普通的銅鏡。
矮案後,面具男子抬手將銅鏡收回案下,垂首靜坐,並不說話,彷彿那番影像不過是巷子裡的一場幻夢。
譚逢雪像是被釘在原地,一陣麻意順著脊背爬上來,涼得她渾身發顫。
世新劍……原來杜趣法那些沒頭沒尾的話,全是真的。
可……可怎麼會呢?
無數疑問像浸了冰水的細針,又尖又密,扎得她太陽穴突突首跳:
鏡裡的兆若年既然佩劍,那分明是劍修,為何會落得如今氣海被毀的下場?
他對這段鬼市問訊的經歷似乎全無記憶,到底是遺失了,還是被人刻意動過手腳?
還有……他費盡周折打探煞星下落,到底要做什麼?他自己不就是世人所說的煞星嗎?怎麼會和葬仙樓樓主扯上干係?
而攤主口中的“正道指路”和“代價”,又究竟指什麼?
正道指路……指路……
等等!
一個模糊又駭人的猜想,在她亂成一團的腦中漸漸現出輪廓,雖不清晰,卻己經讓她心驚肉跳。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滑,譚逢雪猶豫了片刻,再次上前:“攤主……我、我想問,你可知葬——”
”!!!了人殺閣異珍!!了人殺“
。滯凝的場在了碎撕間瞬,響迴嗡嗡上壁巷在撞,開炸向方街主市鬼從地猛尖的恐驚厲淒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