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提前一天到的清江服務站。麵包車停在門口還沒熄火,老王已經聽見動靜,從櫃檯後面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拿著抹布。
“今天咋來了?”老王的語氣帶著意外,抹布在手上擰了一下,水珠滴在水泥地上。
“路過。”陳建國關上車門,鑰匙在手指上繞了一圈塞進口袋。他站在門口掃了一圈店裡,目光在貨架間停留了幾秒。
服務站裡面比上個月整齊多了。老王正帶著人整理櫃檯,把新進的鍵盤和滑鼠按品牌分類拆箱。紙箱皮摞在門口,地上還散著幾個空盒,空氣裡混著新塑膠和紙板的氣味。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蹲在牆角拆包裝袋,拆到一半抬起頭衝陳建國打了個招呼,又低頭繼續忙。她的手指靈巧地撕開膠帶,把滑鼠從塑膠殼裡摳出來,對接在旁邊的白紙上。
老王擦完手,走到櫃檯前,壓低了聲音:“前天有個人來店裡,問了你。”
陳建國沒動,只把視線從新貨架上移到他臉上。他的右手插在褲兜裡,拇指在外面輕輕敲著褲縫。“什麼樣的人?”
“騎摩托的,三十五六歲,穿藍灰色夾克。”老王說得仔細,眼睛沒離開陳建國的表情,“先問你們老闆在不在,我說老闆幾個月沒回來了。他又問最近常不常回,我說不常。他在店裡轉了一圈,買了兩節五號電池,就出去了。”
陳建國靠在櫃檯邊上,手指在臺面上輕輕敲了一下。他側過身,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然後呢?”
“沒走。人站在街對面,用了大概三分鐘,用公用電話打了一通。”老王指了指對面街角那家小賣部櫃檯上的紅色電話機,“打完就走,頭都沒回。”
“車牌記了沒有?”
老王咧嘴笑了一下,彎腰從櫃檯下面的薄子裡翻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用圓珠筆寫著五個字外加幾個數字,字形歪扭但能辨認。他把它攤平在櫃檯上,用手指壓住紙角。
“外地的。不是清江本地的牌子。”
“車牌號記下了,我怕認錯又寫了兩遍。”老王把紙條推過來,“還有一樣東西——那個人車尾綁了一個藍色工具包,包側印著字。”
老王頓了頓,手指在紙條上敲了一下:“‘二院後勤維修’。”
陳建國拿起紙條看了幾秒,眼睛在字跡上來回掃了兩遍,然後把它對摺,放進襯衫口袋。他寫完,合上本子,看著老王說:“要是那人再來,別多問,直接打我手機。”
老王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你也注意點。那人看著不像普通問路的。”
陳建國從服務站出來,站在門口的水泥臺階上。秋天的陽光照在路面上,把行道樹的影子拉成長條,路面上有一隻塑膠瓶被風吹得滾動。他沒有馬上上車,先掏出那張舊照片——機械廠九四年廠辦值班合影。後排右二的張保國站著,沒有笑,眼睛看著鏡頭正前方,嘴角抿得筆直。
他把照片翻過來,背面那行鉛筆字又看了一遍,然後摺好放回信封。信封的邊緣已經被翻得起了毛邊,他把信封口朝下抖了抖,確認沒有其他東西掉出來。
回到公司已經是下午了。陳建國把車停在公司樓下,熄火後沒有直接下車,坐了大約三十秒。他的右手搭在方向盤上,拇指摩挲著皮革表面。車窗外的街道上行人稀疏,一個騎三輪車的小販經過,車上的喇叭迴圈喊著收舊家電。
電話響了。
周磊打來的。
“有個事跟你說——省城那邊有人打聽到公司剛拿到授信,今天上午就有人打電話來,想談合作。”
陳建國靠著座椅背,目光落在擋風玻璃外的前方。一輛公交車停在站臺邊,車門開啟又關上,下來兩個穿校服的學生。“什麼合作?”
“說是有個新渠道商,想做深圳方向的配件供應。報的價格比市場價低一截,說可以先鋪貨後付款。”周磊的聲音頓了一下,“我沒急著答應。那家公司的名字我之前沒聽過,讓人去工商查了,註冊時間才兩個月,法人姓趙。”
陳建國握電話的手沒有動,手指搭在金屬殼上。他的食指在話筒邊緣輕輕敲了兩下。“姓趙?”
“對。趙衛東那個趙。”周磊語氣裡有一點猶豫,“要不要再往下查?”
“查。”陳建國說完這個字,停了片刻,“把工商底檔調出來,註冊資本、法人身份證影印件、註冊地址,能拿到的都拿。”
“好。我再往前推一下。”周磊說完掛了電話。
。現若若味氣甜清的子橘,子橘賣在車三著推太太老個有遠。響聲的鍋鐵翻鏟鍋著混,道味的炒椒辣點一到聞能他,氣煙油的攤吃小邊路著帶,來進灌口巷從風的天秋。沒著站,面地到踩,門車開拉,兜回放機手把國建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