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鄭重地點了點頭,沉聲道:“臣豈敢欺瞞陛下。臣己經同溫侯聯絡上,目前他們就在前往的弘農郡,到哪裡,他們機會幫助陛下沉底脫困”
呂布自從被李榷擊敗逃離長安後就來到了弘農郡多藏起來,在這裡,他遇到了匈奴人難嘍,本就同匈奴人交情匪淺的呂布,與他們結合在一起。
在董承找到他們準備營救天子時,他們立刻答應。
但想到長安之時,呂布戰敗後狼狽逃亡,漢獻帝眼中的光亮又黯淡下去,他看著董承,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溫侯……他可信嗎?”
董承知道皇帝的顧慮,呂布反覆無常的性子,天下皆知。他躬身道:“陛下,呂布雖有勇無謀,且立場不定,但他與秦正素有舊怨,又急需一個名正言順的靠山。只要陛下許他高官厚祿,他必會為陛下所用。更何況,有匈奴騎兵相助,即便秦正日後反悔,我們也有一戰之力。”
漢獻帝沉默了。他何嘗不知呂布是把雙刃劍,可如今他別無選擇。
“好,朕信你一次。”漢獻帝終於下定決心,“若此事能成,朕必不會虧待溫侯與匈奴難嘍。”
董承心中一鬆,連忙道:“臣代溫侯與難嘍謝陛下恩典。”
馬車繼續前行,車輪滾滾,碾過塵土飛揚的古道。漢獻帝靠在車廂裡,心中卻沒有了先前的輕鬆。前路依舊佈滿荊棘,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自由的曙光,還是另一個更深的牢籠。
車隊行至弘農郡邊界時,遠遠便見一隊騎兵迎面而來。為首一人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繫勒甲玲瓏獅蠻帶,正是呂布。他身後跟著一員匈奴大將,面如重棗,眼似銅鈴,手中握著一柄狼牙棒,氣勢洶洶。
典韋看著遠處奔來的騎兵,大聲的喊道:“敵襲”
士兵們迅速上前,結陣準備抵禦進攻。
“呂布,難嘍,竟然是你們,你們竟敢劫持聖架想死嗎?”許褚看著兩人,威脅著。
“哼,我乃陛下親封的溫侯,是大漢的忠臣,其實你們這些亂臣賊子豈能相提並論的”呂布揮舞著方天畫戟遙指兩人說道:“不想死,就滾!”
典韋,許褚兩人對視一眼,嘴角泛起得逞的笑意。
“呂布,你就等著我主的征討吧!”說完兩人率領士兵快速的離開。
待典韋,許褚逃跑後,呂布,難嘍策馬上前。
“末將呂布,參見陛下!”呂布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難嘍也跟著行禮,用生硬的漢語道:“匈奴單于難嘍,參見大漢皇帝!”
漢獻帝掀簾下車,強作鎮定地抬手道:“溫侯與單于免禮,快請起。”
呂布站起身,臉上堆著笑容:“陛下客氣了,保護陛下,乃是末將的分內之事。”
難嘍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皇帝陛下,我們匈奴人最講義氣,既然答應了董大人,就一定會幫陛下除掉秦正那個奸賊!”
漢獻帝看著眼前這兩位“盟友”,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自己這是在與虎謀皮,但為了大漢的江山,他只能孤注一擲。
“有溫侯與單于相助,朕心甚慰。”漢獻帝緩緩道,“待朕重振朝綱,必與匈奴永結秦晉之好,共享太平。”
難嘍聞言大喜:“好!好!皇帝陛下果然爽快!”
呂布也跟著附和:“陛下放心,末將定當全力輔佐陛下,掃平天下逆賊!”
漢獻帝微微頷首,目光望向遠方。弘農郡的城門近在眼前,可他知道,這不是終點,而是另一場風暴的開始。他深吸一口氣,邁步朝著城門走去,身後的車隊緩緩跟上,揚起漫天塵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