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這兩把火放得好，但要小心火太大燒著自己。”
“劉先生是指？”
“開海通商，很多人眼紅。港口一開，銀子就像水一樣流進來。有人會發財，有人會虧本。發財的人不會感激朝廷，虧本的人會罵你。”劉基的聲音很低，“殿下，您得做好準備。”
朱雄英點頭：“劉先生提醒的是。我已經讓王樸草擬了一套管理辦法，從稅收、驗貨、放行各個環節都做了規定。儘量做到公平透明，不給他人鑽空子的機會。”
劉基捋著鬍鬚，沒有再說什麼。
【系統提示：主線子任務“開海通商”進度：25%→40%。劉基好感度+3，當前88/100。】
下午，朱雄英去了城外的水泥窯工地。
兩座窯的雛形已經出來了，巨大的圓形磚砌結構像兩個倒扣的大碗。工人們光著膀子搬運石頭、攪拌泥漿、砌築窯體，汗流浹背。高賢站在窯頂指揮，曬得黝黑。
“殿下，您來了！”高賢從梯子上爬下來，滿手是泥，“底座已經砌好了，再有三五天，窯體就能完工。第一批石灰石也運到了，煤也到了。”
朱雄英繞著窯走了一圈。窯體砌得很規整，磚縫均勻，泥漿飽滿，看得出是用心在幹。
“高師傅，點火前要烘窯，烘多久？”
“至少要烘三天。窯是新砌的，裡面溼氣重，不烘乾就投料，容易開裂。”
“那就烘三天，別省時間。質量第一。”
高賢點頭，又搓了搓手：“殿下，臣有個想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
“等這窯燒成了，水泥批量出來了，能不能先給格物院裡鋪一條小路？臣想在院子裡試試水泥的鋪地效果。怎麼鋪、鋪多厚、多久能幹，都得試。不能在城牆上直接試，萬一出了問題，丟的是朝廷的臉。”
朱雄英笑了：“你想得很周全。就照你說的辦，先在格物院裡試驗。成功了再推廣。”
【系統提示：高賢忠誠度+3，當前83/100。支線任務“水泥量產”進度：50%→60%。】
傍晚，朱雄英去坤寧宮。朱允炆正在院子裡練劍——當然是木劍，常茂用木頭削了一把，輕便安全。允炆一招一式比劃著，動作雖然稚嫩，但很認真。
馬皇后坐在廊下看著，手裡端著一碗綠豆湯。她看見朱雄英來，招手讓他坐下。
“雄英，你最近瘦了。”
“奶奶，孫兒沒瘦，是長高了。”
“長高是長高了，瘦也是真瘦。”馬皇后把綠豆湯遞給他，“你皇爺爺說，你最近在忙開海和水泥的事。這些事，有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你不用事事親自盯著。”
“奶奶，孫兒不親自盯著不放心。這些都是新東西，下面的人沒經驗。”
馬皇后嘆了口氣，沒再勸。她知道孫子的脾氣，勸不動。
【系統提示：馬皇后健康值86/100。日常陪伴有效。】
夜裡，朱雄英回到書房，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636（今日新增10分，來自趙成的忠誠度提升和高賢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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