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試了，結果一樣。他抬起頭看著兒子，眼中滿是震驚。
“雄英，這東西……”朱標欲言又止。
“父皇，這叫水泥。修城牆、鋪路、架橋、蓋房子，都比石灰結實。”
朱元璋沒有誇，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他在窯場轉了一圈，問了高賢幾個問題——產量、成本、原料來源。高賢一一回答，聲音發抖但條理清楚。
“大孫，你這水泥，一個月能產多少？”
“現在兩座窯，一個月能產三萬斤左右。”朱雄英說，“如果皇爺爺覺得有用，孫兒再建十座八座，一個月幾十萬斤不成問題。”
“幾十萬斤？”朱元璋沉吟片刻，“先把這兩座窯燒穩，產量上去再說。”
“孫兒明白。”
【系統提示：支線任務“水泥量產”進度：90%→95%。朱元璋現場驗收合格，已批准擴大生產。剩餘5%需完成首批水泥在應天府城牆上的試點應用。】
從窯場回來，朱元璋把朱雄英叫到乾清宮。
“大孫，你那個水泥，咱有用處。”
“皇爺爺請說。”
“應天府城牆年久失修，尤其是南門一段，去年大雨沖塌了一角，修了三個月才修好。咱想用你的水泥，把那一段重新加固。”
朱雄英心中一喜。城牆加固，這是水泥最好的試驗場。用量大、要求高、見效快。如果能在城牆上站穩，水泥的名聲就徹底打出去了。
“皇爺爺，孫兒有個建議。”
“說。”
“先小規模試。選南門一段，用水泥加固，和旁邊用石灰加固的舊牆對比。過幾個月看看效果，效果好再全面推廣。”
朱元璋想了想，點頭。“行，就這麼辦。你去跟工部說，單安仁那邊咱已經打過招呼了。”
“謝皇爺爺。”
【系統提示：支線任務“水泥量產”進度：95%→98%。城牆試點應用已安排，預計一個月後可完成任務，獲得獎勵積分200。】
傍晚，朱雄英去坤寧宮。
馬皇后正在教朱允炆背詩。允炆背的是《憫農》——“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背得抑揚頓挫，有模有樣。
“大哥！”允炆看見朱雄英，跑過來，“我今天把整首詩都背下來了！”
“背給我聽聽。”
允炆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從頭到尾背了一遍。一字不差。
“好！”朱雄英摸摸他的頭，“允炆真聰明。”
允炆嘿嘿笑了，拉著他去看自己新練的字。朱雄英跟著他走進屋裡，桌上攤著幾張紙，上面寫滿了字。比起一個月前，允炆的字進步了很多——筆畫有力，結構方正，不再歪歪扭扭。
“大哥，我以後想當書法家！”允炆認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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