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王。”
朱雄英退出文華殿，走到院子裡。秋天的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香味。
他深吸一口氣，往東宮走去。
傍晚，朱雄英去坤寧宮辭行。
馬皇后正在和朱允炆下棋。允炆的棋藝又進步了，這盤棋已經走了二十幾個回合，還沒分出勝負。朱雄英在馬皇后身邊坐下，等他們下完這盤。
允炆落了一子，馬皇后跟著落了一子，吃掉了允炆的一條大龍。允炆撓撓頭，認輸了。
“奶奶，您又贏了。”
“贏了你這麼多年，不差這一盤。”馬皇后笑著收了棋子，轉頭看著朱雄英，“雄英，你有事？”
“奶奶，孫兒要去大同了。”
馬皇后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收棋子，一顆一顆，慢慢放回棋盒裡。
“去多久？”
“不知道。仗打完了就回來。”
“你皇爺爺知道嗎？”
“知道。他同意了。”
馬皇后沒有再問。她把最後一顆黑子放進棋盒，蓋上蓋子，抬起頭看著朱雄英。
“雄英，奶奶不攔你。但奶奶要你做一件事。”
“奶奶請說。”
“每天晚上，不管多累，寫一封家書。不用長，幾個字就行。讓人送回來，奶奶看了才安心。”
朱雄英鼻子一酸，點了點頭。
“孫兒記住了。”
允炆坐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等馬皇后說完，他才拉著朱雄英的袖子。“大哥，我也想去……”
“你還小。等你再大幾歲，大哥帶你去。”
“那你一定要回來。”
“一定。”
【系統提示：馬皇后健康值89/100。祖孫羈絆深化。】
夜裡，朱雄英把沐晟、湯允恭、徐輝祖叫到書房。
“我要去大同了。你們在京城做好自己的事。輝祖哥，軍中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傳給我。允恭，糧草輜重的事你多盯著。沐晟，繼續整理西南的資料。”
三人齊齊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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