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縣令的怨念值+5,積分+5。當前積分:476。】
朱雄英心中暗笑——這種湊上來拍馬屁的人,不給好臉反而能賺積分。
傍晚紮營,朱雄英的帳篷設在傅友德和藍玉的中軍大帳旁邊。
藍玉巡營回來,看見朱雄英坐在帳篷門口,手裡拿著那隻黃銅望遠鏡,正朝北邊看。他蹲下來,看了看那隻望遠鏡。“殿下,這是什麼物件?”
“望遠鏡。西洋傳教士帶來的,能望遠處。”朱雄英遞給他,“藍將軍,您試試。”
藍玉接過去,舉到眼前,朝遠處的山丘看了一眼,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這……這也太清楚了!那棵樹上的老鴰窩,臣都看見裡面有小鳥張嘴了!”
“望遠鏡用在戰場上,能提前發現敵軍動向。韃靼人偷襲,隔著十幾裡就能看見。”朱雄英頓了頓,“這隻送給藍將軍。”
藍玉愣住了。他這輩子收過無數賞賜,金銀、綢緞、田地、宅子,但沒有一件比得上手裡這隻沉甸甸的望遠鏡。他小心翼翼地把望遠鏡掛在脖子上,眼眶泛紅。“殿下,臣沒別的本事,就會打仗。以後殿下指哪,臣打哪。”
【系統提示:藍玉忠誠度+15,當前95/100。望遠鏡贈送觸發“知遇之恩”,藍玉對宿主的忠誠度鎖定不低於90。】
常茂從旁邊走過來,看見藍玉脖子上的望遠鏡,哼了一聲。“藍將軍,你可收好了。這東西咱外甥自己都沒捨得用兩隻。”
“放心,丟了腦袋也丟不了它。”藍玉把望遠鏡塞進懷裡,拍了拍胸脯。
夜裡,傅友德召集將領們開第一次軍議。帳篷不大,擠了十幾個人,中間擺著一張方桌,桌上鋪著地圖。藍玉、常茂、幾個千戶,還有朱雄英。
“從應天府到大同,全程約一千六百里。按現在的行軍速度,每天六十里,需要將近一個月。”傅友德指著地圖,“斥候回報,沿途路況尚可,但過了徐州之後有一段山路,要小心埋伏。”
藍玉道:“韃靼人不會跑這麼遠來埋伏咱們,他們沒那個膽子。”
“小心駛得萬年船。”傅友德看向朱雄英,“殿下有什麼想法?”
朱雄英站起來,走到桌邊。他啟用軍事地形分析術,地圖上的山川河流立刻在腦海中變得立體。“傅元帥,過了徐州之後,這條路靠近一片山地。如果韃靼人真的派小股騎兵南下騷擾,最可能在這裡設伏。”
他指了指地圖上標註為“黑山口”的地方。傅友德低頭看了看,皺起眉頭。
“殿下怎麼知道?”
“孫兒看過父王給的舊地圖,上面標註了黑山口是險要地形。大軍經過,最好派斥候先行探路,確認安全再透過。”朱雄英沒有提系統,把朱標搬了出來。
傅友德想了想,點了點頭。“傳令下去,過了徐州之後,前鋒斥候增加一倍,提前十里探路。”
【系統提示:軍事地形分析術建議被採納。傅友德好感度+5,當前85/100。藍玉好感度+3,當前98/100。】
軍議結束後,眾將散去。朱雄英回到自己的帳篷,常茂跟了進來,幫他卸甲。鐵甲卸下來的時候,朱雄英感覺肩膀輕了一半。
“大舅,外公當年打天下,走過這條路嗎?”
“走過。洪武元年北伐,你外公就是從這條路一路打到北京的。”常茂把甲冑掛在架子上,“那時候路比現在難走,哪有官道?全是泥路,一下雨馬車就陷進去。推車推得滿手血泡。”
“那後來怎麼打贏的?”
“硬打。你外公說,打仗沒有捷徑,就是拼誰的命硬。”
朱雄英躺下來,把常遇春的短劍放在枕頭邊。帳篷外,士兵們的腳步聲、說話聲、馬匹的嘶鳴聲混在一起,漸漸遠去。
他開啟系統面板,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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