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有人塞在門縫裡的。咱查了,送信的是個半大小子,收了別人十文錢,不知道是誰給的。”常升壓低聲音,“雄英,這信是在告訴你,錢通已經招了,但孫老闆已經死了,火藥的線索斷了。讓你別擔心。”
“二舅,這不是讓我別擔心。這是在試探我知不知道這封信。”
常升臉色一變。“你的意思是……李善長在試探你?”
“不知道。但不管是誰,他把信送到常府,說明他知道我和常家的關係。知道我和常家的關係,又知道狐狸符號的人,不多。”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出那個名字。
【系統提示:支線任務“追查火藥通敵案”出現新變數。神秘來信,狐狸符號再現。李善長嫌疑加重。】
朱雄英把信收好。“二舅,這件事你不要再查了。把信給我,我來處理。”
“雄英,你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還有毛驤在查,錦衣衛的手段比我多。”
常升把信交給他,送他到門口。臨別時,常升說了一句:“雄英,你小心。那老狐狸要是知道你在查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朱雄英沒有說話,上了馬車。
傍晚,朱雄英回到東宮,把那份神秘來信和詹徽的升遷名單鎖進同一個抽屜。兩樣東西,一個人——李善長。詹徽是李善長的門生,錢通也是。詹徽違規替錢通擬升刑部尚書,說明李善長還在保錢通。但這封信卻說“錢某已招,孫某已死,火已熄”,說明有人想讓他以為線索斷了,不要再查了。
兩條線索指向同一個方向,但方向是亂的。李善長到底是在保錢通,還是在棄錢通?如果是保,為什麼錢通會被抓?如果是棄,為什麼詹徽還要替他擬升?
朱雄英揉了揉太陽穴,靠在椅背上。他需要更多資訊。
朱允炆端著一碗熱湯進來,看見大哥眉頭緊鎖,把湯放在桌上,沒有急著走。
“大哥,你遇到難事了?”
“有點。”
“大哥,奶奶說過,遇到難事不要一個人扛。跟我說說,我雖然不懂,但說出來會好受些。”
朱雄英看著弟弟認真的臉,笑了。“允炆,你長大了。”
他端起湯喝了一口,沒有說錢通的事,只是說了一句:“大哥在查一個人,這個人很聰明,很謹慎,做事不留尾巴。大哥查了很久,還沒找到證據。”
“那怎麼辦?”
“等。等他犯錯,或者等他自己露出尾巴。”
允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大哥,我幫你等。”
朱雄英摸了摸他的頭。
夜裡,朱雄英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1329。】
【科舉改制進度:40%。】
【支線任務:吏部監政25%,邊關水泥化60%,國家忠烈祠35%,追查火藥通敵案70%,淮西之弊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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