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賢點頭。“臣明白。臣從老家帶了幾個侄子過來，都是信得過的人。”
【系統提示：水泥窯產能提升，支線任務“水泥量產化”進度+10%，當前70%。高賢忠誠度+3，當前98/100。】
從水泥窯回來，朱雄英在正堂和宋璲、高賢、秦教習等人一起用了午飯。飯菜是格物院的廚子做的，糙米飯、白菜豆腐、一碗鹹菜湯，比東宮的伙食差遠了。宋璲招呼眾人坐下，自己端著碗蹲在門檻上吃，一點也不像個院判。
“宋先生，師資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宋璲放下碗。“殿下，臣培訓了兩批人，每批十個人。第一批是格物院自己的教習，第二批是從各府舉薦的算學生員。但臣發現一個問題——這些生員的底子太差，連分數都不會算。臣培訓了一個月，才勉強教會他們加減乘除。”
朱雄英皺了皺眉。“那怎麼辦？等他們學會了再教學生，黃花菜都涼了。”
秦教習在旁邊插話：“殿下，臣倒是有個主意。不用等他們學會，讓他們邊學邊教。每府派一個教習，到了地方，白天教學生，晚上自己學。學多少教多少，教的和學的同步。雖然慢，但能鋪開。”
宋璲搖頭。“邊學邊教，教錯了怎麼辦？誤人子弟。”
“總比沒人教強。”秦教習爭辯。
朱雄英抬手製止了兩人的爭論。“宋先生，秦先生說的有道理。邊學邊教雖然不完美，但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第一批派下去的人，選底子最好的。培訓再加一個月，明年初派出去。到了地方，教習先摸底，學生底子好的多教點，底子差的少教點。不搞一刀切。”
宋璲不再爭辯，點了點頭。
【系統提示：科舉改制師資培訓方案確定。宿主的折中方案被採納。】
從格物院出來時，已經是下午了。朱雄英沒有急著回宮，而是在街上走了一段。常茂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兩個烤紅薯，遞給他一個。
“雄英，格物院的事，你覺得能成嗎？”
“能。但不是一天兩天能成的。”朱雄英咬了一口紅薯，燙得直吸氣，“教材、師資、考場，哪一樣都要時間。劉先生說慢一點，我覺得他說得對。”
“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把第一冊教材印出來，發下去。師資培訓的事，按今天定下的方案辦。考場的事，我跟禮部商量。”
常茂沒有再問。
傍晚，朱雄英回到東宮。朱允炆在書房裡練字，旁邊放著一本《算學入門》的手抄本，是宋璲託人送來的。允炆寫得聚精會神，連朱雄英進來都沒注意到。
“允炆，你在抄教材？”
允炆抬起頭，臉上還沾著墨跡。“大哥，宋先生讓人送來的，說讓我先學學，看看有什麼問題。我已經抄了二十頁了，字寫得比平時認真。”
朱雄英走過去，看了看他抄的那幾頁。字跡工整，數字也寫得清楚。他拿起一張，指著上面的一個分數說，“這個二分之一，你讀什麼？”
“二分之一。”允炆毫不猶豫。
“三分之一加三分之一等於多少？”
允炆想了想。“三分之二。”
朱雄英笑了。“允炆，你比宋先生培訓的那些生員強。”
允炆咧嘴笑了。
朱雄英在書桌前坐下，拿出記事本，把今天格物院的事記下來。算學教材定稿，付印在即；格物科教材進展順利；水泥窯產量穩定，新窯在建；師資培訓方案確定。他在最後加了一句——“劉先生說慢一點，宋先生說快一點，我在中間。不快不慢，該快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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