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錢通的事,老臣聽說了。老臣沒想到,臣的門生中竟有如此敗類。老臣慚愧。”
朱雄英看著他。“韓國公,錢通是您的門生?”
“是。洪武十二年,臣舉薦他做的兵部郎中。後來他調去了刑部。臣與他來往不多,但門生犯了事,臣也有失察之責。”
朱雄英聽出了李善長話裡的弦外之音。他在撇清關係。錢通是他的門生不假,但“來往不多”。錢通做的事,他不知道。
“韓國公不必自責。誰的門生都可能犯錯,皇爺爺不會因一人之過而罪及舉薦之人。”朱雄英頓了頓,“但錢通供出的其他人,恐怕沒有韓國公這麼幸運。”
李善長的面色不變。“殿下說的是。違法之人,自當受罰。”
他拱了拱手,轉身走了。
傍晚,朱雄英去文華殿找朱標。朱標正在看錢通的供狀抄本,眉頭緊鎖。
“父王,詹徽告病不朝了。”
“咱知道。他不是病,是怕。”朱標放下供狀,“雄英,你覺得詹徽會跑嗎?”
“不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跑了,就坐實了罪名。他不跑,也許還能找機會翻身。”
“你覺得他有機會翻身嗎?”
朱雄英想了想。“沒有。錢通的供狀上寫得清清楚楚,詹徽收過通順號五千兩銀子。五千兩,不是小數目。他解釋不清楚。”
朱標點了點頭。“那你打算怎麼辦?”
“等。等皇爺爺處置。”
夜裡,朱雄英回到東宮。朱允炆正在書房裡等他,桌上攤著錢通案的簡報——是常升從外面帶回來的,寫得簡略,但關鍵資訊都在。
“大哥,錢通招了?”
“招了一部分。夠抓人了。”
“抓誰?”
“詹徽。還有李善長的幾個門生。”
允炆沉默了一會兒。“大哥,李善長會不會有事?”
朱雄英知道允炆在想什麼。允炆雖然小,但他知道李善長是朝中最大的官,也知道李善長和大哥不對付。
“李善長暫時不會有事。他撇得很乾淨。但他的手會斷。詹徽是他的手,那幾個人也是他的手。手斷了,他就動不了。”
允炆點了點頭。
朱雄英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1179。】
【科舉改制進度:99%。】
【開海通商進度: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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