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遵命。”
【系統提示：朱雄英主動請陳桓監督科舉改制，陳桓好感度+10，當前75/100。此舉贏得部分中立官員的信任。】
散朝後，陳桓主動走到朱雄英身邊。
“殿下，臣剛才在朝堂上說話衝了些，殿下莫怪。”
“陳大人，您說話不衝，您說的是實話。我喜歡聽實話。”
陳桓沉默了一會兒。“殿下，臣在戶部幹了二十年，見過太多虎頭蛇尾的事。有人提個方案，轟轟烈烈，花了一堆銀子，最後不了了之。銀子花了，事沒辦成，誰也不用負責。臣不希望科舉改制也成那樣。”
“陳大人，您放心。科舉改制不是虎頭蛇尾的事，我盯著呢。”
陳桓拱了拱手，轉身走了。
朱雄英走到殿外，常茂迎上來。
“雄英，你今天怎麼請陳桓監督你？”
“大舅，陳桓不是李善長的人。他是真心怕改制出亂子。這種人，不是敵人，是幫手。他盯著我，我就不敢偷懶。我做得好，他幫我說好話；我做得不好，他罵我，我認了。”
常茂搖了搖頭。“你心真大。”
“不是心大，是沒辦法。我一個人盯不過來，得有人幫我盯著。”
傍晚，朱雄英去了格物院。宋璲正在和幾個教習校對格物教材的最後幾章，桌上攤著稿紙和插圖。高賢蹲在院子裡，用鐵錘敲水泥塊，檢驗強度。
“宋先生，教材進度怎麼樣了？”
宋璲抬起頭，眼眶佈滿血絲。“殿下，算學第一冊已經付印了，三天後就能拿到樣書。格物第一冊還差最後一章，臣今晚趕出來，明天送您審。”
“好。”
朱雄英走到高賢身邊，蹲下來，看著地上碎裂的水泥塊。
高賢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殿下，新窯的磚已經砌了一半，再過半個月就能點火。齒輪的事，臣按您畫的圖試了幾次，效果比之前好多了。等新窯燒起來，水泥產量能翻一倍。”
“高師傅辛苦了。”
“不辛苦。臣就是幹這個的。”
夜裡，朱雄英翻開記事本，把今天的朝堂辯論記了下來。陳桓反對，他用事實駁斥；陳桓讓步，他主動請其監督。這盤棋，不是一錘子買賣，是持久戰。
朱標的話在他耳邊迴響——“你要學會借力”。他今天借了陳桓的力。陳桓不是李善長的人，他說的話，李善長挑不出毛病。請陳桓監督改制，等於在朝堂上多了一個幫手。
朱允炆端著一碗熱湯進來，放在桌上。“大哥，你今天在朝堂上是不是又跟人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辯論。”
“辯論贏了？”
“贏了。但贏不是目的，把事辦好才是目的。”
允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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