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印了多少本？”
“五百本。先發到南直隸各府官學試用，每府二十本，剩下的留格物院備用。”
朱雄英合上書，看著宋璲。
“宋先生，過了年我要去南直隸走一趟，親自看看各府的官學條件。你這邊的教材，算學第一冊已經付印，格物第一冊儘快定稿付印。農學教材，趙成那邊進度怎麼樣？”
宋璲說：“趙成正在寫，他說年前能交初稿。殿下，趙成這個人學問不大，但實務強。他寫的農學教材，臣看了幾章，通俗易懂，老百姓聽了就能用。”
“好。讓他繼續寫，不用急，寫紮實。經濟科和律法科的教材，劉三吾和刑部那邊盯緊點，年前必須交稿。”
宋璲應下。
朱雄英又去了器械司。高賢正蹲在地上裝齒輪，新鑄的鐵齒輪齒形比之前規整了不少，轉動時幾乎沒有卡頓。他看見朱雄英，站起來，手在圍裙上蹭了蹭。
“殿下，齒輪的事基本解決了。新窯那邊，磚砌了一半，月底能點火。等新窯燒起來，水泥產量翻一倍，修路的事就能提上日程了。”
“高師傅，您的紡紗機怎麼樣了？”
高賢指了指角落裡那臺新組裝的機器。“殿下，您看。這臺比舊款省力一半，一個人能頂三個人用。但齒輪還是磨損快，臣還在試材料。”
“不急，慢慢試。”朱雄英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齒輪的咬合情況，“高師傅，年後我要去南直隸走一趟，不在京城。水泥窯和紡紗機的事，您盯著。有問題隨時找宋璲，他幫我盯著。”
高賢點頭。“殿下放心，臣盯著。”
從格物院出來，朱雄英又去了常家。趙成正趴在書房裡寫農學教材，桌上堆滿了稿紙和參考書。他看見朱雄英進來，連忙站起來。
“趙先生，坐。我看看你寫的進度。”
朱雄英翻了翻桌上的稿紙。農學教材已經寫了小半本，從選種、育種、育秧到施肥、灌溉、防蟲，每章都配有順口溜，通俗易懂。他在“選種”那一章看到了趙成在山東試驗鹽水選種的記錄，寫得非常詳細，連用多少鹽、泡多久、水溫多少都寫得清清楚楚。
“寫得好。趙先生，過了年我要去南直隸，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趙成愣了一下。“殿下，草民也能去？”
“你是編農學教材的人，不去看看地裡的莊稼長得怎麼樣，不去問問百姓種地的難處，編出來的教材能用嗎？”
趙成的眼眶紅了。“殿下，草民去。草民做夢都想去。”
“好。你把手頭的活收一收，先把農學教材的初稿趕出來，等我們從南直隸回來再修訂。”
趙成使勁點頭。
【系統提示：趙成隨行南直隸考察，為日後農學推廣積累第一手資料。】
夜裡，朱雄英在書房裡寫札記，把今天的事一件一件記下來。聖旨已下，皇爺爺拍了板。年後去南直隸考察，趙成隨行。教材、師資、考場，各條線都在推進。
朱允炆端著一碗熱湯進來，放在桌上。
“大哥，聽說過了年你要帶我去南直隸？”
“嗯。帶你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允炆眼睛亮了起來。“大哥，南直隸有多大？”
”。子院座這宮皇有不下天的明大，道知就了看你。人窮有也戶富有，村有城有，水有山有。大很“
。待期臉滿，上沿桌在趴炆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