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這個人，您覺得能用嗎？”
“能用。周清在文選司多年，熟悉業務，不是詹徽的死黨。他主動來找臣示好，說明他想做事。”
“那您就用他。但有一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您用了他，就要信他。出了事，您替他扛。”
馬文升點頭。“臣明白。”
朱雄英走回來，在馬文升對面坐下。
“馬大人，還有一件事。開海通商的事，皇爺爺已經定了。泉州、廣州兩處市舶司需要得力的人去主持。您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馬文升想了想。“殿下，臣推薦兩個人。一個是寧波市舶司提舉王樸，此人熟悉海貿，寧波開港一年的成績有目共睹。調他去泉州，升一級，合適。另一個是戶部主事陳垣，此人精通算學，做事認真，可以派去廣州管賬。”
“王樸的事，我已經在考慮了。陳垣這個人，您瞭解多少？”
“臣跟他共過事。他話不多，但做事紮實。不結黨，不巴結上司，在戶部待了七八年，還是主事。不是他沒本事，是沒人提拔他。”
“好。您寫個薦書，我遞上去。”
【系統提示：馬文升舉薦王樸、陳垣為市舶司人選。支線任務“開海通商”用人環節推進。】
從吏部出來，常茂跟在朱雄英身後，腳步輕快。
“雄英，馬文升這個人，咱一開始還擔心他不靠譜。現在看來，是個實在人。”
“大舅，實在人也要看時機。沒有詹徽調職這件事，馬文升不會站出來。他等了六年，等的就是這一天。”
“那你打算怎麼用他？”
“好好用。吏部是六部之首，管著天下官員的任免。馬文升把吏部管好了，朝廷的選官制度就能慢慢走上正軌。那些靠巴結上司升官的人，以後就沒那麼容易了。”
常茂點了點頭。
傍晚，朱雄英回到東宮，朱允炆正在書房裡畫地圖。他畫的是南直隸的府縣分佈圖，用炭筆勾勒輪廓，旁邊標註地名。畫得不算精緻，但大致位置都對。
“允炆，你畫這個做什麼？”
“大哥，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南直隸嗎？我先畫畫地圖，到了地方不會迷路。”
朱雄英笑了。“南直隸很大，你這張圖畫不全。”
“那我就畫大一點。”允炆換了一張更大的紙，繼續畫。
朱雄英坐在旁邊，把馬文升提供的冊子又翻了一遍。劉明遠案的獄醫記錄，他反覆看了好幾遍。口鼻有淤血，疑似中毒。如果是毒死的，那毒從哪來？誰下的？詹徽知不知道？李善長知不知道？這些問題，目前都沒有答案。但他至少知道了一條新線索——劉明遠不是自殺。這樣，劉明遠案就不是普通的畏罪自殺，而是一樁謀殺案。謀殺案的背後，藏著更深的秘密。
夜裡，朱雄英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1179。】
【科舉改制進度：99%。】
【開海通商進度：65%。】
【支線任務：淮西之弊95%，追查火藥通敵案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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