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東宮。我讓廚房備了酒菜，給你們慶功。”
“殿下，臣不喝酒。”趙成說。
“不喝酒喝茶。今天你們是功臣。”
【系統提示：朝堂封賞結束，東宮慶功。——】
傍晚，東宮正堂燈火通明。桌上擺著十菜兩湯，正中是一大盆紅燒肉，肥瘦相間，燉得透亮，是朱雄英特意讓廚房為沐晟準備的。沐晟在常州瘦了快二十斤，他看不過去。趙成看著那盆紅燒肉嚥了咽口水，湯允恭已經開始夾菜了，沐晟端著茶杯以茶代酒敬大家，徐輝祖喝了一口酒，說好久沒喝家裡的酒了。
允炆忙著給大家倒茶。允熥坐在末位大口吃肉，允熞在旁邊記賬，把今天賞的銀子一筆一筆記下來。允熙安靜地坐著，小口小口地吃飯。
朱雄英端著茶杯站起來，看著在座的幾個人。
“今年大家都辛苦了。明年還要繼續。”
他先敬沐晟——在常州修渠，瘦了二十斤，三萬多畝地受益，兩千多戶百姓有水澆田。百姓在渠首立了碑，刻著“皇太孫仁德，沐公之功”。沐晟說殿下，那塊碑臣攔不住。朱雄英說立了就立了，不許再有下次。沐晟點頭。
朱雄英敬趙成——紅薯、玉米、土豆，都是好東西。明年要推廣到南直隸各府，你帶著人下去教。趙成說殿下放心。
朱雄英敬湯允恭——糧倉儲量翻倍，水泥倉庫防潮防鼠，功不可沒。明年新作物推廣，物資不能出問題。湯允恭說殿下放心。
朱雄英敬徐輝祖——在邊關殺敵立功，親手斬殺兩名韃靼百夫長。明年韃靼人要來，還要靠你。徐輝祖說殿下放心。
四個“殿下放心”，四個不同的聲音高低不同，但承諾的分量是一樣的。
朱雄英把茶杯裡的茶一飲而盡。允炆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大哥，我也敬一杯”。朱雄英問他敬誰。他說敬大家。祝大家明年身體好，收成好，仗打贏。允炆舉起茶杯，大家也舉起來。
馬皇后那邊派人送來了一罈桂花酒，說是給功臣們喝的。常茂接過來，給每人倒了一碗，趙成不喝酒，常茂給他倒了茶。湯允恭喝了一口，說好喝。沐晟喝了一口，說甜。徐輝祖連喝了三碗。
允熥也想喝，被朱雄英攔住了，說你還小。允熥不服氣，說大哥我十歲了。朱雄英說十歲也不行。允熥只好喝白水。
【系統提示：東宮慶功宴，班底凝聚力提升。——】
慶功宴散了之後，朱雄英把允熞叫到書房。允熞抱著賬本，一項一項地彙報今年的收支。朱雄英聽得很仔細，不時問幾句，允熞一一作答。
“允熞，明年新作物推廣，賬目會更復雜。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忙得過來。臣打算招兩個幫手，從格物院的學徒裡挑。”
“行。你看著辦。”
允熞抱著賬本出去了。朱雄英一個人坐在書房裡，翻開記事本，把今天的事記下來。沐晟、趙成、湯允恭、徐輝祖升賞，東宮慶功，班底凝聚力提升。
常茂端著一碗熱茶進來，放在桌上。
“雄英，你今天在朝堂上，風頭太盛了。”
“大舅，不是孫兒想出風頭，是皇爺爺要表揚。孫兒不出頭，皇爺爺也會點孫兒的名。”
常茂沒有再接話。他站在朱雄英身後，看著他在記事本上寫字。字跡工整，一筆一劃，不急不慢。
“雄英，李善長今天沒來上朝。他的病，怕是更重了。”
朱雄英放下筆。“大舅，讓二舅盯著。他那些門生，最近不太平。馬文升已經在準備了，該清理的清理，該拿下的拿下。等時機一到，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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