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炆，不是他不想教，是他不會教。他自己都不會，怎麼教學生？”
“那他可以去學啊。”
“他學不會，也不想學。他讀了四十年聖賢書，你讓他從頭學算學，比殺了他還難受。”
允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府學的大門，搖了搖頭。
劉知府跟在後面，臉色不太好看。朱雄英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劉大人，府學的教授，該換就換。不會教新科目的，換會教的。沒有人，從外面聘。朝廷不是養閒人的地方。”
劉知府連連點頭。
下午去看水利。蘇州城外的那條運河年久失修，堤岸多處坍塌，有一段直接用木樁撐著，看起來隨時會倒。幾個農夫蹲在岸邊，看著渾濁的河水發呆。
朱雄英走過去，蹲下來問：“老伯，這水渠多久沒修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農抬起頭，看見一群穿官服的人站在面前，嚇了一跳，連忙跪下。“大人，這渠……這渠洪武五年修過一回，後來就沒修過。年年淤，年年堵，上游的田澆不上水，下游的地淹得一塌糊塗。”
趙成從木箱子裡拿出紙筆，蹲在岸邊畫起了草圖，把堤岸坍塌的位置、水渠淤塞的程度一一記錄下來。
朱雄英站起來，對劉知府說了一句：“劉大人，這條渠，今年必須修。”劉知府苦著臉說府庫沒銀子，朱雄英回了一句銀子的事朝廷想辦法，你先把人組織好，開春就動工。
劉知府不敢再推諉，應了下來。
【系統提示：蘇州水利工程列入計劃，等朝廷撥款。】
傍晚，驛館裡，允炆趴在他旁邊，拿著小本子記今天的見聞。他寫得很慢，一筆一劃很認真，字跡比一年前進步了許多。
“大哥，那個林教授，皇爺爺會不會撤他的職？”
“不會。皇爺爺不會管一個府學教授的任免。這種事，要馬文升去辦。”
“馬文升能辦好？”
“能。他在吏部幹了六年，就是幹這個的。”
允炆點了點頭，繼續寫。
趙成在隔壁房間整理今天蒐集的水利資料。他把運河的走向、堤岸的破損程度、河床的淤塞厚度都記了下來，畫了三張草圖。
常茂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茶。“雄英，今天那個知府，不老實。”
“我知道。他說府庫沒銀子，但你看他穿的新官袍，門口的新對聯，府學的新燈籠，像是缺銀子的樣子嗎？”
“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等馬文升查他的賬。”
常茂咧嘴笑了。
夜裡，朱雄英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1179。】
【科舉改制進度：99%（南直隸試點準備中）。】
】。款撥廷朝需，修失久年利水州蘇；諭教換更需，目科新牴學府州蘇：發新【
】。江鎮、州常、江松察考續繼需續後。題問利水、題問學府現發，天一第察考下南：務任線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