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二，比你大一歲。”
張妍鬆開那枝梅花，回頭看了朱雄英一眼，嘴角帶著笑意，眼神清澈見底。
馬皇后在廊下看著他們，臉上帶著笑。張夫人在旁邊低聲說了句什麼，馬皇后點了點頭，目光裡滿是滿意。宮女們把茶點端了上來。
【系統提示：朱雄英與張妍簡短交談，氛圍融洽。婚事鋪墊逐步推進。】
回到廊下，馬皇后讓張妍坐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又拉著朱雄英的手，把兩隻手疊在一起。
“雄英，妍兒比你小一歲，你要讓著她。”
朱雄英的手蓋在張妍的手背上，她的手冰涼，他的溫熱。張妍的臉微微泛紅，但沒有抽回去。
“奶奶，孫兒知道。”
張妍低著頭不說話，耳根紅透了。
張夫人在旁邊笑著打圓場。“皇后娘娘，殿下日理萬機，妍兒不懂事，別耽誤殿下的正事。”
“什麼正事不正事的，吃頓飯能耽誤什麼？”馬皇后不以為然，“雄英，你今天在奶奶這兒吃飯，妍兒和她娘也留下來。”
朱雄英應了。
允炆不在。他要是知道奶奶這邊有糖醋魚，一定後悔沒跟來。朱雄英想起允炆愛吃魚，讓宮女把那條魚留了一半，準備帶回去給弟弟。馬皇后笑著說你倒是惦記他。
晚膳擺在坤寧宮的正堂。菜比平時多了幾道，有一道蜜汁藕是特意為張妍準備的，張夫人說妍兒愛吃甜食。
朱雄英坐在馬皇后右手邊，張妍坐在母親身邊，隔著桌子，正好面對面。她和朱雄英的目光時不時碰在一起。
馬皇后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收過。
散了席，張夫人帶著張妍告辭。張妍走到朱雄英面前，又行了一禮，說了一句臣女告退，聲音比之前輕了不少。
朱雄英還禮。
張妍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快步追上母親，出了坤寧宮的大門。
馬皇后看著那個背影，笑著對朱雄英說了一句怎麼樣，這丫頭不錯吧。朱雄英說不錯，看著懂事。馬皇后誇了一句這丫頭的娘也是懂禮數的，她爹張麒也是正派人。
【系統提示：馬皇后對張妍表示滿意。婚事鋪墊持續。】
朱雄英拎著那半條魚回了東宮。允炆正趴在桌上改玉米手冊，翻到配圖那一章，嫌插圖畫得不夠清楚，用炭筆在旁邊重新畫了一幅。他看見朱雄英手裡的油紙包，放下筆，開啟一看是半條糖醋魚，笑著問奶奶怎麼知道我愛吃。
“奶奶不知道你愛吃，是我特意給你留的。”
允炆夾了一筷子魚放進嘴裡，魚肉還是溫的。他嚼著魚，忽然問大哥你今天在坤寧宮是不是見著人了。朱雄英問什麼人。
“就是那個……”允炆用手比劃了一下，“那個張家的姑娘。”
“你怎麼知道的？”
“太監們都在傳。說皇太孫殿下在坤寧宮見了一位小姐，長得挺好看的。”
朱雄英彈了一下允炆的額頭。“你小小年紀，打聽這些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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