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常茂扶他上馬，兩人沿著朱雀大街往回走。街上的人比平時少了許多，家家戶戶都關著門，只有幾個小孩在巷口放鞭炮。糖葫蘆攤子收了，賣年畫的攤子也收了。
“大舅，下午我去工部。單安仁說想修水泥路，我去看看。”
常茂點頭。
下午，朱雄英去了工部。單安仁正和幾個官員在正堂議事，桌上攤著應天府城的輿圖，標註著各條官道的走向和損毀情況。看見朱雄英進來，單安仁站起來拱手。
“殿下，新年好。臣正在商議修路的事。”
朱雄英走到桌前，低頭看著輿圖。應天府城的路，年久失修，坑坑窪窪。尤其是南門到通濟門那段，下雨天馬車陷進去出不來，晴天揚塵滿天飛。商旅苦不堪言。
“單大人，您打算先從哪段修？”
“臣想先從南門到通濟門修。那段路最短，只有十里，修好了能通濟門的碼頭。碼頭的貨要進城，不用再繞遠路。”
朱雄英問預算多少。單安仁說連工帶料，大概需要五千兩。水泥從城南窯場運，石子從城外採石場拉，人工從應天府徵。工期三個月。
朱雄英點了點頭。“銀子的事，我回去跟皇爺爺說。您把方案寫細，寫了送東宮。”
單安仁應下。
【系統提示：水泥路試點啟動，支線任務“官道水泥化”觸發。——】
傍晚，朱雄英去坤寧宮給馬皇后請安。馬皇后正靠在軟榻上和幾個宮女說話，看見朱雄英進來，讓宮女們退了下去，招手讓他坐到身邊。
“雄英，你皇爺爺說，你今天去格物院了？”
“去了。孫兒讓高賢試製蒸汽機。”
馬皇后不懂蒸汽機，但她懂朱雄英。“你又搗鼓新東西了？”
“奶奶，不是搗鼓。是能讓百姓省力氣的機器。紡紗、織布、抽水、打鐵，都能用。”
馬皇后搖了搖頭。“你呀，閒不住。奶奶不攔你，但你記住，身子是自個兒的。別累垮了。”
“孫兒記住了。”
馬皇后拍了拍他的手。
朱雄英回到東宮，允炆正在書房裡寫新年計劃。他坐在書案前，一筆一劃地寫，寫得很慢，每個字都端端正正。
“大哥，你回來了。你看我寫的。”
朱雄英接過紙，上面寫著：“新年計劃。一、協助大哥推廣紅薯、玉米、土豆。二、跟著沐晟學水利。三、幫趙先生編手冊。四、每天練字五十個。”
“寫得好。”朱雄英把紙還給他，“允炆，今年你要做的事不少。不要急，慢慢來。”
允炆點頭。
夜裡，朱雄英在書房裡開啟系統面板。商城裡多了一類物品——“工業技術”。蒸汽機圖紙、鐵路設計圖、水泥窯擴建方案，都列在上面。
【系統提示：商城新分類“工業技術”已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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