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掀翻棺材板》第155章 水泥路聯網規劃(1)

作者:不吹的風·2小時前

徐輝祖在邊關打勝仗的訊息還在朝堂上熱議,單安仁已經帶著工部的官員,在應天府南門外的一棵老槐樹下,挖下了應天至蘇州水泥路的第一鍬土。沒有儀式,沒有鞭炮,連塊奠基石都沒立。單安仁說路是給人走的,不是給官看的,修好了比啥都強。他穿著一件舊棉袍,頭上戴著草帽,腳蹬布鞋,不像個尚書,倒像個老農。

朱雄英站在老槐樹下,看著他彎下腰,把一鍬土甩到路邊。土是褐色的,帶著潮氣,散開一股泥土味兒。

“單大人,您今年七十三了,不在衙門裡坐著,非要到工地上來吃苦。”

“殿下,臣坐不住。臣修了一輩子路,從土路修到石板路,從石板路修到水泥路。這一輩子,值了。”

朱雄英沒有再勸。單安仁把自己這一輩子都鋪在大明的路上了。

【系統提示:支線任務“官道水泥化”進入施工階段。單安仁駐守工地。——】

應天至蘇州水泥路全長三百一十里,分三段同時施工。南門至句容段由工部直屬工匠負責,句容至丹陽段由常州府徵調民夫,丹陽至蘇州段由蘇州府組織。單安仁統籌全域性,騎著馬在三段工地之間來回跑。七十三歲的老人,一天騎馬跑百十里,大腿磨破了皮,他也不吭聲,晚上用熱水敷一敷,第二天繼續跑。

允炆跟著單安仁跑了幾趟,回來跟朱雄英說,單大人在工地上吃的是窩頭鹹菜,喝的是井水。朱雄英讓允炆從東宮賬上支點銀子,給單安仁在工地邊上租間像樣的房子,至少能洗上熱水澡。允炆去了,單安仁沒收,說他不是來享福的。

常茂站在旁邊,看著單安仁騎馬的背影,說了一句“這老頭,比你外公還能吃苦”。朱雄英沒接話。

【系統提示:單安仁忠誠度已達上限。——】

水泥路的施工進度比預想的快。單安仁的經驗足,不走彎路。他知道哪裡的土質鬆軟需要換填,哪裡的排水溝要提前挖,哪裡的路基要加厚。工部的匠人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一個眼神就知道該怎麼幹。第一段南門至句容的路基,半個月就夯完了。第二段句容至丹陽,稍慢一些,因為要穿過一片丘陵,土方量大。第三段丹陽至蘇州,最快,因為地勢平坦,沿途還有不少老路基可以利用。

單安仁每隔三天送一份進度報告到東宮。報告是口述的,讓文書代筆,文筆不怎麼樣,但資料翔實。每段路的進度、用料、用工、銀錢支出,一筆一筆,清清楚楚。朱雄英每份都看,看完了交給允熞存檔。允熞把資料整理成表格,畫了進度曲線圖,貼在東宮書房的牆上。常茂路過書房,看見牆上的曲線圖,問了一句“這畫的啥”,允熞說這是水泥路的進度。常茂看了半天,沒看懂,搖了搖頭走了。

朱雄英不只盯著應天至蘇州這一條路。單安仁在修路的間隙,提出了一個更大的規劃——江南水泥路網。用五年時間,把應天、蘇州、松江、杭州、常州、鎮江六府用水泥路連線起來,形成一張路網。主幹道寬兩丈,支線寬一丈五,全部水泥硬化,晴雨無阻。總里程約八百里,預算約二十萬兩。

朱雄英看完這份規劃,心裡盤算了一下。二十萬兩不是小數目,但分五年,每年四萬兩,擠一擠能擠出來。開海通商的關稅在逐年增長,水泥路省下的運費也會轉化成稅收。他決定把這份規劃拿到朝堂上去議一議。

【系統提示:支線任務“江南水泥路網”規劃完成。待朝堂審議。——】

早朝時,朱雄英把規劃呈給朱元璋。朱元璋翻了翻,皺了皺眉,二十萬兩,不是小數目。戶部尚書立刻出列,說戶部拿不出這麼多銀子,邊關增兵要銀子,軍器局造火槍要銀子,蘇州織造坊擴建也要銀子。

朱雄英出列,說分五年實施,每年四萬兩;開海通商的關稅在增長,去年比前年多了兩成,能覆蓋一部分;水泥路省下的運費也會轉化成稅收,這是良性迴圈。兵部侍郎也出列,說水泥路修好了,邊關運糧快,這是大功,贊成。

朱元璋權衡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頭。“準了。分五年實施,每年四萬兩。戶部擠一擠,內帑補一補。”戶部尚書面如土色,不敢再爭。

【系統提示:江南水泥路網規劃獲批。支線任務“官道水泥化”推進。積分+50,當前積分:1039。】

單安仁在工地上收到訊息時,正蹲在路邊檢查路基。他聽完朱雄英派來的人的轉述,沉默了一會兒,把手裡的土塊捏碎了。他說五年,他活著,把路修到杭州。那人問修到杭州之後呢。單安仁說到北平。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時候,但路總會修到北平的。

朱雄英知道這件事後,許久沒有說出話來。常茂站在旁邊,也沒吭聲。

應天至蘇州水泥路的第一段路基已經夯完了,開始鋪水泥砂漿。工人們推著獨輪車,從附近的攪拌場運來拌好的水泥砂漿,倒在路基上,用木板刮平,再用鐵抹子抹光。水泥凝固需要時間,單安仁不催,說水泥要養,養好了才硬。他在工地邊上搭了個棚子,鋪了張木板床,住下了。

允炆也跟著單安仁在工地上住了幾天。他學會了看水泥砂漿的配比,學會了用水平尺找平,學會了判斷水泥凝固的程度。他回來跟朱雄英說了一大堆專業術語,朱雄英打斷他,問他累不累。允炆說不累。朱雄英讓他繼續去,多學點本事。

【系統提示:允炆工程實踐能力提升。——】

夜裡,朱雄英在書房裡收到了沐晟從滁河工地寄來的信。滁河大橋的橋墩已經全部打完,鐵梁也架好了,開始鋪軌。允熙在工地上畫了一張滁河大橋的竣工圖,橋墩、橋面、鐵梁,每一根螺栓的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朱雄英把圖紙看了又看,收進抽屜。

常茂端著一碗熱茶進來,問朱雄英在看什麼。朱雄英說允熙畫的大橋圖。常茂看了一眼,說這孩子心細,像你。

朱雄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點苦,但回甘。

窗外,遠處水泥窯的燈火已經熄了,張工匠大概在歇息。單安仁在工地上應該也睡了。七十三歲了,還睡在窩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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