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想了想,提筆寫下三個字:“朱文垚。”
“文垚,文是輩分,垚是土高的意思,三土為垚。希望這孩子將來腳踏實地,像大地一樣厚重。”
允熥收到回信,大喜過望。他抱著剛出生的兒子,笑著說:“文垚,文垚,你皇伯父給你取的名字。你要記住,你伯父是大明的皇帝,你要像他一樣,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六月初,朱允炆完成了即位詔書和冊封詔書的定稿。
朱雄英審閱後,基本滿意,只在個別地方做了修改。
“允炆,這些詔書要用最好的紙張,最工整的字跡謄寫。登基大典那天,要在天下人面前宣讀,不能有半點差錯。”
“大哥放心,臣弟已經安排最優秀的書法家謄寫,確保萬無一失。”
七月初,冊封皇后的準備工作也完成了。
張妍的皇后冠服是蘇州織造局用了三個月時間趕製的,鳳冠上鑲嵌了三百六十五顆珍珠,寓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吉祥。徐妙錦的貴妃冠服和劉玥的淑妃冠服也都不遜色,但比皇后略低一等。
張妍試穿冠服時,朱雄英正好來看。
“好看。”他站在門口,看著張妍,眼中滿是欣賞。
張妍轉過身,臉微微泛紅:“殿下,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朱雄英走進來,上下打量,“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很合適。”
張妍低下頭:“殿下過獎了。”
朱雄英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妍兒,這些年來,你跟著我,吃了不少苦。我忙的時候,顧不上你,顧不上文奎,都是你在操持。我心裡有數。”
張妍的眼眶紅了:“殿下,我不苦。能嫁給殿下,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朱雄英笑了笑,輕輕抱了抱她。
七月中旬,朱文奎的皇太子冊封準備工作也完成了。
十三歲的朱文奎已經長成了一個清秀的少年。他像他的父親一樣聰明,讀書過目不忘;但也像他的父親一樣倔強,認準了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父皇,”朱文奎有一次問朱雄英,“登基大典那天,我要做什麼?”
“你什麼都不用做。”朱雄英摸了摸他的頭,“站在那裡,聽詔書就行。”
“這麼簡單?”
“你以為很簡單?”朱雄英笑了,“站在那裡三個時辰,不許動,不許笑,不許說話,你試試。”
朱文奎吐了吐舌頭。
“不過,”朱雄英收起笑容,正色道,“從那天起,你就是皇太子了。將來,你要繼承大統,做天下的主人。所以,你要好好學習,好好做人,不能辜負父皇對你的期望。”
朱文奎跪地:“兒臣謹記父皇教誨!”
八月初,登基大典進入倒計時。
朱雄英最後一次檢查了所有的準備工作,確認無誤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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