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好。”朱雄英說，“但你知道，這江山是怎麼來的嗎？”
朱文奎想了想，說：“是太祖打下來的，太宗守下來的，父皇發展起來的。”
“不全對。”朱雄英搖了搖頭，“江山，不只是靠皇帝打下來的，更是靠百姓用汗水和心血澆灌出來的。沒有百姓的辛勤勞作，再好的皇帝也治理不好國家。所以，文奎，你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忘了百姓。”
朱文奎鄭重地點頭：“父皇，兒臣記住了。”
傍晚，常升也來了。
常升今年四十九歲，是常茂的弟弟，也是朱雄英最信任的武將之一。他總領軍務多年，兢兢業業，從未出過差錯。
“陛下，臣來給太子殿下賀生辰。”常升抱拳。
朱雄英笑道：“常升，你來得正好。朕正想找你。”
“陛下有何吩咐？”
朱雄英指了指城樓下的江山，對常升說：“常升，你看，大明的江山越來越大了。但朕覺得，這還不夠。大明要走向世界，讓萬國來朝。這不是一代人能完成的事，需要幾代人的努力。”
常升點頭：“陛下說得對。臣雖然年紀大了，但只要還能動，就替陛下打天下。”
朱雄英拍了拍他的肩膀：“常升，你不老。朕還需要你。”
常升的眼眶微紅：“陛下，臣一定不負您的期望。”
夜幕降臨，應天府城燈火通明。
朱雄英站在城樓上，眺望著遠方。他的身邊，站著張妍、徐妙錦、劉玥。不遠處，朱文奎和常升在交談。
“陛下，該回去了。”張妍輕聲說。
朱雄英搖了搖頭：“再待一會兒。”
他看著這片被他改變了的世界，心中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二十多年前，他還是一個躺在棺材裡的小孩子，差點被呂氏害死。如今，他已經是大明的皇帝，掌控著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帝國。
他想起太祖臨終前的話——“雄英，江山交給你了。”他想起太宗臨終前的話——“雄英，咱把江山交給你了，你比咱有魄力。”
他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
但路還很長。
“常升。”朱雄英叫了一聲。
常升走過來：“陛下，臣在。”
朱雄英轉過身，看著這位老將，目光堅定。
“大舅，這只是開始。大明要走向世界，讓萬國來朝。”
常升肅然抱拳：“陛下，臣願為大明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朱雄英笑了，轉身走下了城樓。
身後，萬家燈火，映紅了半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