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在“威遠號”下水之前就寄出的,但送到朱雄英手上時,已經是二月中旬了。信中的措辭比上一次更加客氣,但在關鍵問題上——承認大明對菲律賓的管轄權——仍然含糊其辭。
朱雄英看完信,冷笑了一聲。
“西班牙人還在拖。”他把信遞給朱允炆,“他們以為拖到他們的援軍到了,就能翻盤。殊不知,朕的‘威遠號’已經下水了。”
朱允炆接過信,看了一遍:“陛下,臣弟建議,讓‘威遠號’去馬尼拉走一趟。威遠號開過去,比我們寫一百封信都管用。”
朱雄英點了點頭:“等海試結束,第一件事,就是派威遠號去馬尼拉。”他頓了頓,“但現在,先不要急。讓西班牙人繼續在馬尼拉灣裡待著。斷水斷糧,看他們能撐多久。”
三月初,“威遠號”在東海深處進行了最後一次海試——裝甲防護能力測試。
沐斌命人建造了一艘與葡萄牙“聖若昂”號同等火力的小型靶船,對準“威遠號”的側舷開火。實心鐵球砸在裝甲上,發出沉悶的巨響,但裝甲紋絲不動,只在表面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凹坑。
“陛下,測試結果出來了。”沐斌在電報中寫道,“四寸鐵甲足以抵禦任何現有艦炮的攻擊。即使是近距離直射,也無法穿透。‘威遠號’的裝甲防護能力,達到了設計要求。”
朱雄英收到這份電報時,正在乾清宮與朱高煦商議海軍學堂的課程設定。他看完電報,將紙摺好,放在案頭。
“高煦,你看看。”他把電報推過去。
朱高煦接過電報,看完,深吸了一口氣。
“陛下,有了‘威遠號’,太平洋就是我們的內海了。”
“不只是太平洋。”朱雄英站起身來,走到海圖前,“朕要‘威遠號’去印度洋,去非洲,去美洲。朕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大明的海上力量,無人能敵。”
四月,“威遠號”正式服役。
沐斌將船開回龍江造船廠,做最後的除錯和檢修。半個月後,“威遠號”在長江口錨泊,等待朱雄英的第一次登艦檢閱。
檢閱那天,朱雄英登上了“威遠號”的甲板。他沿著甲板走了一圈,查看了每一門炮、每一塊裝甲、每一個艙室。最後,他站在艦橋上,對沐斌說:
“沐斌,你辛苦了。你父親的在天之靈,看到今天的‘威遠號’,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沐斌的眼眶紅了。
“陛下,臣只是做了分內之事。”“威遠號”是他的父親沐晟生前就開始規劃的專案。沐晟修了一輩子鐵路,沒能看到鐵路通到北京;他造了一輩子船,也沒能看到“威遠號”下水。如今,兒子替他完成了遺願。
朱雄英拍了拍沐斌的肩膀,然後轉向站在一旁的朱高煦。
“高煦,從今天起,‘威遠號’就是你的旗艦了。你帶著它,去馬尼拉。讓西班牙人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鐵甲鉅艦。”
朱高煦抱拳:“臣遵旨!”
五月初,“威遠號”從長江口起航,向南駛去。
它沒有護航艦,也不需要護航。它本身就是一支艦隊。
朱雄英站在應天府的城牆上,望著南方,許久沒有說話。朱允炆站在他身邊,也沒有說話。
威遠號的出現不僅僅是一艘新船下水,它標誌著大明海軍從此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時代。從木殼到鐵甲,從風帆到蒸汽,從滑膛到線膛,從實心彈到開花彈——威遠號把這一切都集於一身。它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戰艦,沒有之一。
“陛下,‘威遠號’到了馬尼拉之後,西班牙人應該會徹底服軟吧?”朱允炆輕聲問。
朱雄英沒有回答。
。揚上微微角,艦鉅的間之天海在失消經已艘那著,方南著他
。心決的明大了到看為因是而,”號遠威“了到看為因是不但。的會?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