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掀翻棺材板》第272章 縱橫天下(1)

作者:不吹的風·7小時前

武康十九年,正月十八。

應天府的寒意還未退盡,乾清宮裡的炭盆燒得正旺。朱雄英坐在龍案後面,面前攤著一張巨大的地圖——不是尋常的山川輿圖,而是一張鐵路規劃圖。圖上縱橫交錯地畫著幾十條紅線,有些已經標註了名字,有些還只是草圖,每一條線旁邊都密密麻麻地寫著里程、造價和預計工期。

這張圖是沐斌花了整整一個冬天繪製出來的。他從武康十八年秋天就開始著手,帶著十幾個幕僚和工匠,查閱了全國各省的府縣誌,走訪了無數老農和商賈,又結合了鐵路修建的實際經驗,才最終完成了這張“大明鐵路幹線規劃圖”。

“陛下,沐斌大人在殿外候旨。”陳洪進來稟報。

“宣。”

沐斌大步走進殿來,手裡捧著一個長長的錦盒。他穿著一身六品文官服——雖然是沐晟的兒子,但他一直以技術官員自居,不講究品級。這些年風吹日曬,他的臉膛黝黑粗糙,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老了許多,但一雙眼睛依然明亮有神。

“陛下,臣奉命繪製鐵路規劃圖,今日完稿,特來呈獻。”沐斌跪地,將錦盒雙手舉起。

陳洪接過錦盒,開啟,將裡面的圖紙取出,鋪在龍案上。那是一幅長一丈、寬五尺的巨幅圖紙,用細筆工工整整地畫著大明的疆域——東起遼東,西至哈密,南達交趾,北抵漠北。山川河流、城池關隘,一一標註分明。而最顯眼的,是那些縱橫交錯的紅色線條。

朱雄英站起身來,走到圖紙前,目光從南掃到北,從東掃到西。

“五縱七橫?”他喃喃自語。

沐斌走到圖紙旁,拿起一根細木棍,指著最東邊的一條紅線。“陛下,這是臣規劃的‘第一縱’——從遼東到廣州。自瀋陽出發,經山海關、北京、濟南、徐州、南京、杭州、福州,終至廣州。全長約四千餘里,連線東北、華北、華東、華南。”

他又指向中間的一條紅線。“這是‘第二縱’——從北京到交趾。自北京經真定、開封、武昌、長沙、桂林,終至交趾升龍。全長約三千餘里,連線華北、華中、西南。”

“第三縱,從北京到雲南。自北京經太原、西安、成都,終至昆明。全長約三千五百里,橫穿黃土高原、四川盆地、雲貴高原。”

“第四縱,從蘭州到廣州。自蘭州經寶雞、漢中、重慶、貴陽、南寧,終至廣州。全長約三千八百里。”

“第五縱,從哈密到交趾。自哈密經嘉峪關、蘭州、成都、昆明,終至交趾。全長約四千餘里,貫穿西北、西南。”

朱雄英的手指沿著那些紅線慢慢移動,彷彿能聽到火車的汽笛聲在耳邊迴響。這幾條縱線,像五條鋼鐵巨龍,從北到南,將大明的版圖緊緊地綁在一起。

“七橫呢?”他問。

沐斌的木棍移到了最北邊的一條橫線上。“第一橫,從瀋陽到哈密。自瀋陽經北京、大同、呼和浩特、銀川、蘭州,終至哈密。全長約五千餘里,是七橫中最長的一條,也是施工難度最大的一條。”

“第二橫,從青島到蘭州。自青島經濟南、鄭州、西安,終至蘭州。”

“第三橫,從上海到成都。自上海經南京、武漢、重慶,終至成都。”

“第四橫,從福州到昆明。自福州經南昌、長沙、貴陽,終至昆明。”

“第五橫,從廣州到昆明。自廣州經南寧,終至昆明。”

“第六橫,從廣州到交趾。自廣州經海口、湛江,終至交趾。”

“第七橫,從泉州到廣州。自泉州經廈門、汕頭,終至廣州,主要是東南沿海的支線。”

沐斌說完,退到一旁,靜靜地等著朱雄英的評價。

乾清宮裡很安靜,只有銅壺滴漏的聲音一下一下地響著。朱雄英站在圖紙前,看了很久。他的目光從一條線移到另一條線,從一個城池移到另一個城池,彷彿在腦海中模擬著火車在這些線路上賓士的景象。

“沐斌,你告訴朕,這些線全部修好,需要多少年?多少銀子?”

沐斌深吸了一口氣,從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賬冊,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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