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青年低頭看著羅盤,眉頭皺了起來:不對……反應消失了。剛才明明很強烈……
大漢不耐煩地走進天井,四下張望:屁都沒有。你那破羅盤又壞了?
不可能!我昨天才校準過——青年話音未落,忽然目光落在了角落裡的那塊核心碎片上。他快步走過去,撿起碎片,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臉色頓時變了。
……被人取走了。他聲音發澀,核心是空的,孔洞還在——最多一個時辰前被人取走的。
大漢一把奪過碎片,看了一眼,啐了一口:他孃的,又讓人截胡了。走!
兩人罵罵咧咧地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碎星灘的縫隙深處。
劉海從陰影中緩緩走出,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這碎星灘裡,想找星辰核心的人不少。他低聲自語,得抓緊了。
他沒有繼續在碎星灘中搜尋——那顆核心已經是這片區域唯一還有活性的了。再找下去,只會浪費時間,甚至可能與其他人正面衝突,暴露行蹤。
他轉身朝著老城的方向疾行而去。
回到石室後,劉海立刻佈下禁制,取出那瓶星髓液,盤膝坐好。
該突破了。
他將玉瓶置於面前,雙手掐訣,眉心血煞神念蓮緩緩綻放。瓶中的星髓液在靈力的牽引下化作一團暗藍色的霧氣,從他天靈蓋灌入體內——
精純的星辰之力如同一股冰冷的洪流,瞬間衝入丹田氣海。劉海悶哼一聲,全力運轉功法,引導這股力量沖刷經脈、擴張氣海。
神海境的突破,關鍵在於將氣海進一步拓寬,同時讓神念與靈力更加緊密地融合。星髓液中的星辰之力恰好提供了這種所需的能量——但過程並不輕鬆。每一次氣海的擴張,都伴隨著經脈被撐裂般的劇痛,而那股星辰之力中夾雜的微量虛空亂流,更是如同無數根細針在丹田內亂刺。
劉海咬牙硬扛。他的三具分身在這一刻同時發力——分身操控星煞寂滅爐將湧入體內的星辰之力逐一過濾、提純;分身以殺戮意念將殘餘的虛空亂流強行碾碎;分身則散佈在經脈各處,填補被撐裂的微小創口。
三天三夜。
石室內的靈氣被抽乾了又恢復,恢復了又被抽乾,週而復始。石桌上的靈燈早已燃盡,但劉海周身散發出的靈力波動卻越來越強,越來越凝實。
第三天深夜,一道沉悶的從他體內傳出——
丹田氣海驟然擴張了近一倍!靈力如潮水般在更寬闊的氣海中奔湧,而那朵血煞神念蓮也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從三瓣增長到了四瓣!
神海境中期——成!
劉海緩緩睜開雙眼。黑暗的石室中,他的雙目中閃過一絲暗藍色的光芒,轉瞬即逝。
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笑意。
現在……該回去算賬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一陣密集的脆響,如同炒豆子一般。右臂上的肌肉線條比之前更加分明,皮膚下隱隱有暗藍色的靈力在流動。
神海境中期——距離那個追殺者,又近了一步。
但他知道,這還遠遠不夠。靈墟境與神海境之間的天塹,不是一兩個小境界就能跨越的。他需要更多的資源、更強的手段、更完善的底牌。
而這一切,都指向一個地方——
。後日五十在就,放開次一下,的城星隕
。西東的用有正真些一找,裡那去要他,次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