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不當回事。
那也不能怪您。誰能想到您會發燒呢？您平時身體那麼好。葉輕低下頭，用手指絞著裙子的下襬，我……我當時真的嚇壞了。您燒到39度多的時候，說的胡話我都聽見了。
我說什麼了？
葉輕猶豫了一下。
您說……別跌停
羅文愣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笑到一半又咳嗽起來，咳了好幾下才緩過來。
你聽聽，我說什麼呢。他搖了搖頭。
您還說了一個名字。葉輕的聲音更輕了，蘇婉。
羅文的笑容收了一下。
還有呢？
沒了。後面就一直在哼哼。葉輕抬起頭看著他，羅總，蘇婉是誰啊？
羅文端起碗，把剩下的粥喝完了。
一個對手。
他沒有多說。葉輕也沒有追問。
中午的時候，羅文的體溫又升了一次——38.5度。葉輕嚇了一跳，趕緊又給他貼了一片退燒貼，餵了藥。
不行，得去醫院。葉輕拿起手機要打120，羅文按住了她的手。
日本的醫院不一定接收外國人。而且我沒有醫療保險。
那怎麼辦？您不能一直燒著啊！
扛著。多喝水。出了汗就好了。
您這是……您這是硬扛啊！葉輕急得眼圈都紅了，萬一燒出毛病怎麼辦？腦子燒壞了怎麼辦？
腦子燒不壞。羅文閉上眼，它早就壞了。
您別開玩笑了！
葉輕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她自己也被嚇了一跳，趕緊捂住嘴，低下頭。
對不起……我不該跟您大聲說話。
沒事。你說得對。羅文沒有睜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要是急了就罵我兩句，我不介意。
葉輕沒有罵。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
我去給您換個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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