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百億賬戶,終成最強股神》第258章 雲鋒與鼎鋒(1)

作者:望山望川·17天前

“直到一九四八年,雲鋒的掌門人英年早逝,他的夫人將雲鋒託付給了追隨他三十年的另外三個人。

這三個人的後人,一個是後來的沈家,蘇州河邊那倉庫群的沈家;一個遠走港島,成了今天黃添壽口中的舊家族;第三個的後人......”

李慕白放下茶杯,在羅文面前,緩緩說出一個名字。

“就是雲鋒系現在的掌門人,秦鶴年。”

刷的一聲,牆體上的壁燈忽然亮了。

不知何時,通往博古架那扇偽裝成書櫃的門被推開了。

門口站著一個老人。

看起來八十多歲或者更大,但腰板筆挺,拄著龍頭柺杖,穿著一件半舊的灰色棉布對襟衫,布鞋。手裡提著一隻傳統的竹殼熱水瓶,就是上世紀八十年代機關大院裡最常見的那種。

這個形象和“雲鋒一號人物”這幾個字之間的距離,大到令人錯愕。

“小羅。”老人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完全不像八旬高齡,“大半夜了,讓你等著,失禮。”

他隨手把熱水瓶往茶几上一墩,掀開蓋子往李慕白的茶杯裡續了半杯熱水,然後這才坐下,仔細打量了對面的年輕人約莫一分鐘。

“嗯。”秦鶴年點點頭,轉向李慕白,語氣隨意得像在點評菜市場的一條鱸魚,“比你描述的要精神些。腿長,坐姿端正,手腕上有塊表,入門前特意問過你秘書我戴的是什麼牌子吧?”

“您是怎麼……”羅文一愣。

“直覺。”老人擺擺手,“年輕人見到比自己矮半頭的老頭,第一反應都是猜腕上這塊表是不是官員標配,這不重要的。”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看我幹什麼。我年輕那會兒,全中國只有兩種人才戴手錶,一種是火車司機,一種是幹部。我兩種都不是,我是碼頭扛大包的。”秦鶴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所剩無幾的牙,“好了,閒篇不扯。李老頭子給你講的來歷,屬實。但我今日找你來,不是為了給他作證。”

“是想告訴我雲鋒和鼎鋒的關係。”羅文說。

老人頓住了。

有那麼兩三秒鐘,這個小院裡的空氣凝滯了起來。然後秦鶴年仰頭大笑,笑聲朗朗,驚得窗外桂花簌簌地抖落。

“有意思,有意思!”他笑夠了,抹了一把嘴角,轉頭對李慕白說,“慕白,這一批年輕人裡,這個是尖子。人家反過來考我了。”

笑聲斂去。老人的目光轉為深沉。

“你既然想到了,那就省了我一半口舌。”他坐直了些,變得嚴肅,“我先問你,你覺得,如今的鼎鋒,是一傢什麼樣的機構?”

“二級市場上的莊家聯合體。”羅文字斟句酌,“內部高度集權,資金來路盤根錯節,出手狠辣。

“對了一半。”秦鶴年說,“另一半你沒說,你不敢說,也沒資料說。我告訴你,鼎鋒手裡,掌握著A股市值超過千億的流通籌碼的進出,特別是二線藍籌的動向。他們在操作手法上與雲鋒的最大區別,不是技術和風格。是底線。”

“雲鋒這些年的操作,都寫在證監會的備忘錄裡。每一筆大宗交易申報的程式、每一次鎖倉期延長繳納的違約金記錄、每一份捐贈發票,都在陽光底下。為什麼?因為雲鋒的主力成員要麼是官宦之後功成身退,要麼是解放前後實業家的血脈傳承,他們的名聲、社會地位、乃至子孫後代的政治生命,都與這個組織的清譽捆綁在一起。我們輸得起賬面上的錢,輸不起檔案上的汙點。”

“鼎鋒不一樣。”老人往前傾了傾身子,“鼎鋒真正的根基,不在募資名錄上,而在於三十年前某次整頓中被迫出局的一批舊時代操盤手。這些人沒有歷史包袱,或者說,歷史早就把他們甩出去了。

他們唯一的信仰就是暴利,唯一的手段就是操縱,唯一的敵人就是監管。雲鋒曾經三次試圖把他們收編、招安,甚至在九八年的時候考慮過合併。第三次接觸不歡而散之後,雙方達成了一個默契,各劃各的水域,井水不犯河水。”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茶几上畫了一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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