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是不是羅彥寧小朋友的舅舅?”
“是!我上次接孩子見過他!真人比雜誌瘦!”
“天吶羅媽媽在咱們班!”
羅燕盯著螢幕,退出去,把群設了免打擾。隔壁班的老師探過頭來:“羅老師,你家老三真一百個億了?”
“那是公家的錢。”羅燕把滑梯的檢修記錄本合上,“我弟就管著,一分不是他的。”
“公家的錢能管成這樣也了不得啊。哎,那個基金開了,給我們留個門路唄?”
羅燕笑了,沒接話。她想起上禮拜建軍哥打來的電話,那個電話她在操場上接的,風大,她聽了三遍才聽清。
“燕啊,老三真要開基金了?我尋思把我那庫房抵押了……”
“哥!”她當時一嗓子把操場上的鴿子都驚飛了,“你可別!”
“逗你的逗你的。”表哥在那頭笑,“我就問問,一萬塊錢能買不?能買我給他撐個場面,不然過年他給我拜年,我這當哥的臉上掛不住。”
“門還沒開呢。開了我告訴你。”
羅燕收了心,在本子上把檢修記錄簽完。最後一項,滑梯螺絲,全部緊固。她多看了一眼那個滑梯,紅色的,嶄新的,下午孩子們要玩。
週五下午五點半,沈白衣從協會回來,直接上了十九樓。
“遞進去了。”他把回執放在羅文桌上,一張薄薄的單子,“受理了。”
羅文拿起來看。受理編號,接收時間,經辦人簽字。就這麼幾行字,一張A4紙的一半。
“視窗的同志說什麼了?”
“蓋章的時候看了我一眼。”沈白衣說,“問了一句,材料是你們自己寫的?我說是。他說,寫得挺厚。我說,厚度是姜總監要求的,風險揭示比同行厚兩倍。他把章蓋下去,說了仨字。”
“哪仨字?”
“‘等通知。’”
羅文把回執摺好,放進檯曆,壓在“批文”那兩個字上頭。
“半月之期,從今天起算。”他說,“白衣,下週這個時間,你要是再從那個視窗回來,走快一點,樓下的人等不起。”
傍晚六點,葉輕抱著一摞列印紙進辦公室。
“羅總,登記的名單錄完了,六百一十三條。另外,客服這兩天收到的留言,我們挑了些有代表性的,整理了四頁。您要不要聽幾條?”
“念。”
葉輕清了清嗓子,念得很慢。
“第一條。‘我七十一歲,炒股十八年,賠多賺少。我不指望發財,我就想找個不騙人的地方,把養老錢放著,哪天不在了,給孫子留個整的。’”
“第二條。‘我是開出租的。我算過,我一個月能存五千。我不懂什麼內含價值,我就認一條,羅總上電視說別拿養孩子的錢賭行情,說這話的人開的公司,我不怕。’”
葉輕翻了一頁。
”’。定決的做己自我,買己自我讓了開們你等說媽我,千三了攢錢歲我,叔叔‘,說他。生中初個是,去過撥回服客。的發子孩個是,條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