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舅舅易中海,我來享福啦》第279章 年三十(六)(1)

作者:多餘的五歲半·17天前

平時在小事上摳摳搜搜、斤斤計較,真到了大事上,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既然都這麼說了,她只好嘆了口氣,把網兜裡剩下的東西也都一樣一樣拿出來交代清楚。

“這是明天早上的饅頭,這是鹹菜,熱水瓶裡的水晚上喝完了就去護士站打,別喝涼水。老頭子你晚上冷了就把棉襖蓋在身上,彆著涼。”

說完,閻大媽又在閻解成額頭上摸了摸,叮囑了幾句“好好養著別亂動”,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傍晚的時候,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街上的鞭炮聲越來越密,噼裡啪啦的響聲從城區的各個角落湧來,像是一鍋燒開的水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偶爾有幾朵煙花在遠處的夜空中綻開,金色的、紅色的光透過病房的窗戶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轉瞬即逝的斑斕光影。

閻解成在病床上躺了一整天,到底是失血過多的人,體力跟不上,天剛擦黑就開始犯困。

他強撐著跟閻埠貴說了會兒話,問院子裡這幾天怎麼樣了、弟弟妹妹有沒有淘氣、張嬸是不是還在到處嚼舌根,說著說著眼皮就開始打架,聲音越來越含糊。

閻埠貴替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被角,又在被子上輕輕按了按:“困了就睡,別硬撐著。多睡覺傷口才長得快。”

閻解成嗯了一聲,閉上眼睛,沒多大會兒呼吸就變得均勻而綿長,沉沉地睡了過去。

病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暖氣管裡偶爾發出的咕嚕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鞭炮聲。

閻埠貴坐在方凳上,看著兒子睡著後的臉。

閻解成睡著的時候看起來比醒著的時候年輕,眉頭舒展開來,嘴唇微微張著,倒像是小時候那個蹬被子的小子了。

只是臉色還是白,沒什麼血色,下巴上的胡茬幾天沒刮,青黑一片,看著有點憔悴。

他盯著兒子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站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出病房,把門虛掩上。

走廊裡比病房更安靜。

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響,光線慘白而均勻,把水磨石地面照得能映出人影來。

走廊盡頭的窗戶沒關嚴,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意和遠處鞭炮硝煙的焦味。

走廊裡沒有人,護士站的值班護士正在低頭寫著什麼,偶爾翻動病歷的紙張發出細微的嘩嘩聲。

閻埠貴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把後背靠在冰涼的牆壁上,牆壁的涼意透過棉襖的布料滲進皮膚裡。

他緩緩地、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口氣不是累,是一種被什麼東西壓了很久之後終於忍不住往外吐的沉重。

從窗外望出去,能看到醫院樓下那條灰撲撲的街道。

路燈稀稀拉拉的,昏黃的光在冬夜裡顯得格外清冷。

遠處是成片的平房和衚衕,家家戶戶的窗戶都亮著暖黃色的燈,隱隱約約能看到窗戶裡晃動的人影。

那是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吃年夜飯的影子。

有小孩在巷子裡跑來跑去,手裡舉著點燃的滴滴金,小小的火花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金色的弧線。

以前的他,總是摳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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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划不劃算算要都事凡,花半兩掰錢分一,子輩一了計算,子輩一了搜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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