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臺上把我的心血送給別人的時候?還是他讓我躲在後臺,剝奪我上臺權利的時候?”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他們。
“你們根本不是需要我。你們只是需要一個聽話的墊腳石。”
“需要一個能幫你們寫歌、能幫你們兜底、能在你們裝好人的時候,默默嚥下所有委屈的工具人。”
“現在工具人跑了,你們的草臺班子轉不動了,所以你們慌了。”
陸澤和周凱被我盯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張了張嘴,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詞。
就在這時,路燈的陰影裡走出一個人。
是裴延。
他穿著一件單薄的外套,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他顯然站在那裡聽了很久。
他看著我,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他一直以為,他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大局”,出於“保護”。
他用一套完美的邏輯自我催眠,篤定我是那個不懂事的背叛者。
直到這一刻,我把這層遮羞布狠狠撕下來,甩在他臉上。
他終於看清了自己那極度自私的傲慢。
“音音......”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我......我真的只是想......”
“閉嘴。”
我打斷他。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憤怒。
我只是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神,淡淡地掃過他。
“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你們髒了我的眼。”
我轉身,走向路口等我的計程車。
拉開車門的那一刻,我聽見身後傳來重物跪地的聲音。
但我沒有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