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這馬車可是特製的,底下的彈簧避震效果極好,可舒服了。”說著還故意往薇拉那邊瞟。
站在旁邊的薇拉小麥色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馬車的彈簧確實好,好到每一次晃動都恰到好處地配合著羅德的節奏。
薇拉死死咬著下唇,想出聲反駁,又怕駁了羅德的面子,更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
她只能站在原地,雙手攥著衣角,憋得那股子野性全化成了彆扭的可愛。
衛隊長沒注意到薇拉的異樣,只是嘆了口氣,語氣十分誠懇。
“殿下,您有所不知。凜冬城那地方,日子過得苦。那邊的守軍和百姓,常年受凍捱餓,對帝國……對王都那邊,頗有些微詞。您要是坐著這麼華麗的馬車,大搖大擺地進去,那些人看了,心裡會恨死的。這叫露富,容易招惹是非啊。”
羅德聽完,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衛隊長那張粗糙、佈滿風霜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實打實的感動。
這絡腮鬍漢子,是真的拿他當自己人了。
他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子,死活跟人家一個邊軍大頭兵有什麼關係?人家大可不必冒著得罪他的風險,說這種交淺言深的話。能開口提醒,純粹是出於善意。
羅德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衛隊長的肩膀。
“兄弟,謝了。”羅德語氣鄭重,“你這話,我記在心裡了。這情,我承了。”
衛隊長憨厚地笑了笑,退後半步。
“殿下言重了。下官也就是多句嘴。祝殿下一路順風。”
羅德轉頭看向巴克。
“巴克!去驛站裡租兩輛普通的馬車。這輛騷包的,等咱們從凜冬城回來再取。”
巴克立刻領命去辦,很快租到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
羅德把那輛租來的普通木板馬車車門拉開,拍了拍硬邦邦的木頭門框。
“行了,委屈你了。”羅德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薇拉,滿臉痛心疾首,“這破車連個減震彈簧都沒有,底盤硬得能把人隔夜飯顛出來。接下來去凜冬城這三天,我是真沒法在車裡陪你做遊戲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極其誠懇。
“你晚上要是實在憋得慌,也只能忍忍了。這兒施展不開,我怕把你磕壞了。”
薇拉原本還在檢查馬鞍的搭扣,聽到這話,整個人首接從馬肚子旁邊彈了起來。
“你閉嘴!誰憋得慌了!誰要跟你做遊戲了!”薇拉氣得首跺腳,聲音拔高了八度,
“你怎麼說得我好像天天求著你在車裡幹那種事一樣!要不是你非要拉著我,我寧可騎馬!”
羅德雙手一攤,滿臉無辜。
“哎,你這就不講理了。是誰在車廂裡哭著喊著‘再快點’的?這會兒翻臉不認人了?”
“那是你故意磨我!”薇拉咬牙切齒,“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這破馬車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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