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說：“那就別接。”
“可使用者覺得星穹高階。”
“你的工具核心不是高階，是邊界和真實。”
張磊想了想，發公告：暫不接入星穹，保持輕量娛樂，不做高風險情緒判斷；遇到嚴肅問題，請找真人或專業機構。
有人評論：不接星穹是不是能力不行？
張磊回：是，能力有限，所以不裝無限。
林凡看到這句，給他點了個贊。
小公司們的抱怨開始在行業群裡蔓延。有人說星穹漲價，有人說稽核慢，有人說介面返回結果無法解釋，有人說客戶只認星穹品牌，中小服務商變成包裝殼。也有人反駁，說沒有星穹，很多小公司根本做不出這些能力。
兩邊都對。
這才最麻煩。
星穹確實讓很多應用快速變強，也確實讓很多公司變得依賴。它像一條高速公路，大家上去後跑得更快，但收費站、限速牌和出口都在別人手裡。
晚上，雲啟未來白板寫：
生態不是免費的空氣，是收費的道路。
何苗寫：
依賴要算退出成本。
張磊寫：
別把接入大平臺當成擁有大能力。
林凡寫：
被卡脖子前，先看看脖子伸出去多少。
老周後來看到，補了一句：
工具越強，備用方案越不能弱。
這句話被林凡抄進專案方案首頁。
老闆看見後，說：“你們是不是對星穹有偏見？”
林凡說：“不是偏見，是預案。”
老周說：“沒有預案的合作，叫把命交給對方客服。”
專案經理小聲說：“那客服還不一定秒回。”
會議室裡沒人笑得出來。
下午，星穹客服終於回了一個“非常理解貴司訴求”。專案經理看見這幾個字，整個人更崩潰：“它理解我有什麼用？它倒是給額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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