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宋夫人疑惑得瞪大了眼,「你是說你二妹妹房中那個二等丫鬟?」
沈妄認真點點頭:「沒錯,跟著祝嬤嬤學習岐黃之術的那丫頭。」
宋夫人不由得暗自吃驚。
他向來不關心後宅之事,怎得對她的情況瞭如指掌,難道真看上那丫頭了?
晚棠在小姐沈嫻房中近身伺候,近一年來因著沈嫻入了國子監,十日內有個五六日不在府中住,因此她得了空閒,便跟著祝嬤嬤學了一點醫理。
可晚棠是三年前來國公府的,那會兒沈妄已經外任,一年到頭回不來幾天,怎會看上晚棠的。
宋夫人略一沉吟,當機立斷拒絕道:「不成!」
「我已經答應過晚棠丫頭贖身出府,堂堂國公府怎能言而無信?」
晴雪站在廊下,一直緊張地撫著手爐,時不時望一眼緊閉的雕花木門。
忽聽裡面「砰砰砰」的聲音傳來,似是茶盞摔在地上的破碎聲,晴雪不覺嚇了一跳。
緊接著便是「咣噹」一聲門被踹開,沈妄氣勢洶洶走了出來,他一眼不看侍立一側的晴雪,大踏步走進了漫天的風雪之中。
待一齣了榮禧堂,沈妄腳步猛地一頓,跟在他身邊的胡福倏然收住步伐,險險沒撞上世子爺。
對上沈妄眼底的那絲戾氣,他周身威壓沉沉,胡福心尖猛地一顫。
他自小就跟在世子爺身邊,比誰都瞭解他的脾性兒,可不是個好惹的。
胡福連忙上前勸說:「爺,晚棠姑娘想必還不知這等好事落在自己頭上,若知道叫爺看上了,哪裡還肯出府……」
眼見沈妄眼底越發冰冷,胡福的聲音越來越小。
沈妄捏了捏眉心:「你且去攔住了,若將那丫頭放走了,爺定輕饒不了!」
胡福後背出了一層冷汗,連忙應是。
晚棠自離開了榮禧堂,便跟著祝嬤嬤回到了府中醫館,因著院子中有一彎月亮形的湖泊,因此而得名曉月館。
如今這湖面已被冰封,落了薄薄一層雪。
晚棠要等著管事嬤嬤回來,才能領了放良書,這會兒無事便跟祝嬤嬤一處說說話。
晚棠拿了一紙方子遞給祝嬤嬤,說道:「嬤嬤,我將這方子調變出來了,參照著古方,只是將其中大黃和硫黃的比例重新調了,以達寒熱並用的最佳平衡。」
「再輔以適量的牽牛子,如此,對於面生粉刺者,每日敷臉,約莫十日便能見效。」
晚棠穿書前的專業是生物化學,畢業後去了一家五百強,做護膚品的開發,因此和祝嬤嬤學醫後,也專攻肌膚調理的藥方配置。
祝嬤嬤微笑著,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這麼個玲瓏聰慧的好孩子,她是捨不得她走的,但知道她生性喜愛自在,能離開硃紅高牆的國公府自然是極好的。
晚棠也不敢出門,怕再撞上沈妄,因此便一直在曉月館待著。
約莫申時,祝嬤嬤的兒子顧九郎自外面辦完差事回來,說管事的李嬤嬤已經回了府。
晚棠便一刻也不願再耽擱,拿了一件水藍色的披風穿上,又將那寬大的兜帽戴在頭上,一路垂著頭小心翼翼往管事李嬤嬤所在的雲暉館而去。
。來起鬆輕覺不也心,子日好的後府公國開離著想,上路在走棠晚,朗氣青天,過已雪風時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