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看著我，她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間病房裡傳來一陣騷動。
“我不吃！拿開！你們都滾開！”
是陳文凱的聲音，怒罵，歇斯底里。
緊接著，是他媽媽的哭喊聲。
“文凱，你吃一點吧，媽媽求你了......”
“滾！都給我滾！”
一個護士端著被打翻的餐盤走出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到了裡面的情景。
陳文凱穿著寬大的病號服，坐在床上。
他被剃成了光頭，頭頂滿是猙獰的疤痕。
他躺在床上，下半身的位置空蕩蕩的。
陳文凱的媽媽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造孽啊！”
我收回目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這就是他們選擇的路。
8
我最終還是沒有和任何人說話。
只是沉默地看了一圈，然後轉身離開。
回到學校，我將自己投入到更加繁忙的學習和專案中。
半個月後，沈阿姨突然找到了學校。
幾個月不見，她像是老了十幾歲，頭髮白了大半。
“阿灼。”
她叫住我，聲音沙啞。
我停下腳步。
“阿姨，有事嗎？”
她侷促地搓著手，曾經的強勢和刻薄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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