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抱拳。
“小師弟。你怎麼在這兒?”
全場安靜了。比錄音筆放完的時候更安靜。
“周師兄。”
周海東轉頭,看了一眼顧林笙,又看了一眼顧遠山。
“顧總。這位是我師父的兒子。唐祁鎮。”
“我師父唐魏秦——八極拳第八代傳人。你們京圈做生意的可能不熟。”
“磐石安保接的活,一半是國家級的。這些活後面站著的人,一大半是我師父的徒子徒孫。”
“我今天來給顧家做安保,是接生意。但這個人——”
他抬手,放在我肩上。
“是我看著長大的。”
“誰動他,就是動我周海東的師門。”
大廳裡連碰杯聲都沒了。
顧遠山猛地站起來。十八年來第一次。他在看自己的兒子。不是在打量一個麻煩。
宋淑雲捂住了嘴。
顧安然僵在原地。
沈若嵐手裡的紅酒杯晃了一下,潑了半杯。
顧林笙退了一步。後腰撞上桌沿,酒杯倒了。紅酒洇進白桌布。沒人擦。沒人看他。
“師兄,謝了。”
周海東拍了拍我肩膀。“師父讓我來的。他說你可能用得上。”
我低下頭,笑了一下。
然後抬起頭,看著顧林笙。
“你問我拿什麼跟你比。”
“我不跟你比。你在這個家十八年——學會了栽贓,撒謊。學到家了。”
“我爸教了我十年,只教一件事。”
“站住理,別跪。”
我轉身朝門口走去。路過沈若嵐,停了一步。
“沈小姐。退婚那事兒——我同意了。以後別來了。”
”。楚清記。你退我是。我退你是不——事這且而“
。抖在底杯,上桌在擱杯酒。話說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