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沒答。他轉身要走。
“等等。”林昭叫住他。
江硯停住。
“你解法裡，用了傅立葉變換的變體，”林昭聲音低下去，“那是我哥當年……被停用的思路。”
江硯沒回頭。
“你哥，”他問，“是不是也改過題庫？”
林昭沒答。他把草稿紙折了，塞進外套口袋，拉鍊拉到頂，遮住那道凸起。
江硯走下天台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匿名簡訊：【你爸的檔案，被訪問了三次。系統日誌已刪除。但有人在看。】
他沒回。只是把手機塞回口袋，指尖碰到那張答卷的邊角，硬硬的，像一塊沒融化的冰。
蘇芮的電腦螢幕亮著。
她盯著監控畫面——江硯走進實驗室，離開，沒帶任何裝置。她皺眉，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訓練題庫的修改記錄。第17題，她改了，系統沒報警。可就在剛才，系統彈出一條紅色警告：
【異常訪問：父親檔案·1998·初賽卷】
她愣住。
她沒動過那個檔案。
她點開訪問記錄——IP地址是校內網，登入名是“”。
她猛地抬頭，看向監控攝像頭——那臺，是江硯進實驗室前，她剛換的。
她咬住嘴唇，手指發抖，刪掉訪問記錄，重啟系統。螢幕黑了，又亮。
一行字靜靜浮在中央：
【訪問者：J.Y. 已觸發警報。備份已傳送至：】
她癱在椅子上，冷汗從後頸滑進衣領。
同一時間，周予安蹲在圖書館最角落的書架後，膝蓋壓著一本《組合數學導論》，手心攥著一張紙條。
他等了十五分鐘，才看見江硯推門進來，沒開燈，徑直走到靠窗的座位，把書包放在桌上，拉開拉鍊，拿出數學筆記。
周予安起身，腳步輕得像踩在雪上。他走到江硯身後，沒說話，把紙條塞進筆記的夾頁，指尖在紙背按了兩下，確保它貼緊內頁。
然後他轉身，離開。
江硯沒回頭。
他翻開筆記，鉛筆在紙上劃出一道斜線，擦掉一道錯題。紙頁翻動時，夾頁滑出一張紙。
白紙，黑字，列印體：
**者報舉=遠明趙**
。鏽鐵粒一像，上璃玻在砸滴一滴。下始開雨，外窗
。流在本間時像得慢，爬下往壁杯著沿痕水。杯半剩還，水的完喝沒杯那，上桌
。久很了看，字行那著盯硯江
。扔沒，撕沒他
。肩上甩包書把，起站，記筆上合他
。著亮，點紅的頭探控監，頭盡廊走
。頭抬沒他
。門開推，去過走是只
。微微角一條紙得吹，來進灌風
。鎖的開沒還道一像，字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