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件人：匿名
主題：你父親的第17題，解法錯了。
附件：一張圖。
他沒點開。
他閉上眼。
三秒後，手機又震。
第二條。
發件人：林昭
內容：你今天撕的那封信，我看見了。
他睜開眼。
第三條。
發件人：周予安
內容：陳硯秋的保險櫃，密碼是你爸的生日。明天下午三點，他要去檔案室。
他盯著螢幕。
窗外，路燈滅了。
整條街，只剩他這扇窗，還亮著。
他點開林昭的簡訊，回了三個字：
“你怕了？”
然後，他點開周予安的，回：
“我知道。”
最後，他點開匿名郵件的附件。
畫面載入。
是一張手寫稿。
密密麻麻的公式，寫在一張舊信紙上。
右下角，有暗紅的痕跡。
像墨水。
但比墨水更沉。
他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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