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著手電,從路口往舊樓方向照。
我剛想喊,門外的人又用程穗的聲音叫我。
“喬寧,你別讓許照靠窗。”
我扭頭看了一眼。
許照仍站在門旁。
“她沒在窗邊。”
“我怕她又衝動。”
這個“又”字讓我很不舒服。
許照顯然也聽見了,臉一下繃緊。
那道聲音繼續說:“你們先出來一個,另一個等樓管。我不敢讓你倆再待在一起了。”
鎖鏈響起來。
許照退回我身邊,壓低聲音:“你聽,她還是覺得我們在打架。”
我的目光落在腳邊。
那團紙巾已經被她撿起來,按在流血的手心裡。
“穗穗,我們沒打架。”我提高聲音,“你開門,咱們一起下去。”
沒人應。
我的螢幕上彈出一條私聊。
發信人沒有頭像,暱稱是一串亂碼。
“你先出來,把林秋那張卡帶上。別當著她的面說。”
我看著訊息,手心一點點發冷。
林秋的舊儲存卡,是我整理抽屜時才找到的。
我把裡面的檔案拷進筆記本,還沒來得及看,就把卡收進了揹包。
今晚進寢室後,我只在群裡說過一句,林秋那箱東西里還缺兩本書。
她怎麼知道我拿了卡?
我下意識抬頭,掃過牆角、床鋪和半空的彈幕。
許照忽然扯了我一下。
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
同一秒,那個亂碼賬號也給她發了私聊。
”。氣出你拿怕我,對不緒。現發寧喬讓別,來出先你“
。下一了轉匙鑰,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