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叔叔跟我們一起回家嗎？”小宇問。
“顧叔叔還有事——”謝妍剛想說。
“我沒事。”顧北辰打斷她，“正好我也想請你們吃飯，附近新開了一家粵菜館，小宇不是喜歡吃蝦餃嗎？”
“太好了！”小宇歡呼起來。
謝妍看著兒子開心的樣子，實在不忍心拒絕。
“那就一起吃個飯吧。”她說。
三個人走出校門，上了顧北辰的車。
車子開到一家裝修精緻的粵菜館門口，顧北辰停好車，帶著他們走進包廂。
服務員拿來選單，小宇搶著點菜：“我要蝦餃！還要燒賣！還要叉燒包！”
“好，都給你點上。”顧北辰笑著摸摸他的頭。
謝妍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你做夢。”謝妍抱著小宇往屋裡走。
“謝妍，你別逼我。”金湖在身後說，“如果你非要跟我爭，那我們法庭上見。”
謝妍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金湖，你真的要跟我撕破臉嗎？”
“是你先撕破臉的。”金湖說，“你寧願讓兒子叫一個外人爸爸，也不願意讓他認我這個親爹。”
“那是因為你根本不配當他爸爸。”謝妍一字一句地說，“你媽害死了我爸爸，你知情不報，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當小宇的爸爸？”
金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最後再說一次——離婚協議我會寄給你，小宇的撫養權我不會放棄。”謝妍說完，抱著小宇進了屋，反手關上了門。
她把小宇放在床上，蓋上被子。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顧北辰發來的訊息：“到家了嗎？”
“到了。”
“小宇睡了嗎？”
“睡了。”
“晚安。”
謝妍看著螢幕上那兩個字，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回了一句：“晚安。”
她放下手機，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
樓下，顧北辰的車還停在那裡。
車燈亮著，透過擋風玻璃，她能看見他坐在駕駛座上，正在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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