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姐，你沒事吧？”
一個年輕姑娘蹲在金湖母親面前，遞過去一張紙巾。
金湖母親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她慌忙接過紙巾，擦了擦臉。
“沒事沒事，阿姨沒事……”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姑娘關切地問，“要不要我幫你報警？”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金湖母親擺著手，站起身來。
腿有點發軟，她扶著牆站穩。
大廳裡的人來來往往，有人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又匆匆移開目光。
沒有人會在意一個陌生老太太的眼淚。
她提著那個紅色的塑膠袋，慢慢地往門口走去。
走到旋轉門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電梯的方向。
謝妍早就上去了。
那個電梯的數字，定格在16樓。
金湖母親站在那裡，看了很久。
“媽，你怎麼還沒回去？”
金湖氣喘吁吁地跑進大廳。
他接到前臺電話，說母親跑到謝妍公司來了，嚇得他趕緊請假趕了過來。
“我……我就是想來看看她……”
金湖母親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看也看完了，咱們回去吧。”
金湖去拉她的胳膊。
她卻躲開了。
“金湖，你說……妍妍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
金湖沉默了幾秒。
“媽，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不是道個歉就能抹掉的。”
“那她要我怎麼樣？要我給她跪下嗎？我可以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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