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謝謝你……”
我媽擺擺手。
“喝吧，喝完早點休息。”
王桂蘭低頭喝粥，眼淚滴在碗裡。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
手機震了一下。
金湖發來的訊息：
“聽說你把我媽接你家去了？”
我回了個“嗯”。
“謝妍，你別管她了。”
“她自己作的孽，自己承擔。”
“你這樣慣著她，她永遠都不會改。”
我看著那條訊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王桂蘭喝完粥，顫巍巍地站起來。
“謝妍，碗我洗了……”
“放那兒吧，明天再說。”
“我帶你去客房。”
客房很小，只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櫃。
王桂蘭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這……這麼好的房間，給我住？”
“你就住這兒，被子是乾淨的。”
“衛生間在外面，毛巾和牙刷都在洗手檯上。”
“有事叫我。”
王桂蘭點點頭，眼淚又下來了。
“謝妍……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別說了，早點睡。”
我關上門，回到客廳。
我媽坐在沙發上，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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