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表情，我以前從未在她臉上見過。
以前的她，只會頤指氣使地命令我。
“謝妍，把地拖了。”
“謝妍，飯做好了沒有？”
“謝妍，你怎麼又偷懶？”
從不會關心我開車安不安全。
從不會在意我有沒有吃飯。
而現在，她變了。
變得卑微，變得小心翼翼。
變得讓我有些不習慣。
電梯到了一樓，我走出去。
雨已經下大了。
我撐開傘，快步走向停車場。
手機震了一下。
金湖的訊息：
“我剛才去醫院了，在樓下看到了你的車。”
“你上去看她了？”
我沒回，發動車子，駛出醫院。
雨越下越大，雨刷開到最快還是刮不乾淨。
我放慢車速，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
手機又震了。
我沒看。
回到家，已經快八點了。
小寶還沒睡，坐在客廳的地板上拼積木。
我媽在旁邊陪著，看到我回來，鬆了口氣。
“怎麼這麼晚？吃飯了嗎？”
“吃了點，不餓。”
小寶抬起頭，衝我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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